乐意啊。”
“用不着你上刀山下油锅,只不过,我现在也是深感可惜啊,要是能让我早一点儿遇上你多好,你小儿子明明是有救的,据我算来只要破财十万便可逢凶化吉,却不想唉!”我装作沉痛状,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完这话,再看胖子看我的眼神,已快要接近可以为我献身的狂热了。只见胖子盯了我半天,表情在复杂地变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大师啊,我糊涂啊!都怪我,是我财迷心窍,没舍得那十万块啊。要不也不至于啊!我的儿啊”说完又大哭走来。
“怎么,你当时没舍得花钱?”我又装作深表同情状,长长地叹了口气,“行啦,你也别哭了,人死也不能复生,你就节哀吧,现在哭也没用,关键是怎么保住你那大儿子。”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才又缓过神来,“是是,大师说的对,您老快说说看,一定要救我儿子啊。”说完又给我跪了下来。
“行啦,你也起来吧,听我给你说说。”
“哎,”胖子又艰难地爬了起来,“大师,还有救吗?”
“有,不过咱先不说这个。我就问你,你知道为什么你两个儿子都会命中带劫吗?”
胖子摇摇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啊,我来指点你几句吧。人啊,这一辈子的时运啊,分为财运,官运,寿运,桃花运四种,本就是娘胎里出来时就定下了,但你惹要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强行改变了哪一种,那就要出事了。”
胖子听完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才小心地问道:“依大师看来,是不是说我命中本不该有这么好的财运,所以才祸害到我儿子身上了?”
“看来你这心里倒也明白得很嘛?”我笑着说:“不错,你这命里的财运啊,也就只能是混个温饱而已,可如今你看看,你这脖子上,你这手指头上,这不叫有钱,这些个都是横财啊,都是横祸啊!”
“得,大师,您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就开始摘手上的戒指,“这个给您,这个也给您了,还有这个,这个。”
“等等,你那么急做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我阻止了胖子继续摘手上的戒指,“今天啊,你这祸根算是找到了,就出在这财上,所以,只要你破财,那所有的霉运也都会烟消运散的。哦,还有,我看你这脸上的桃花运好想也比你命中的似乎多了些啊,你是不是在外边还有那什么姘头来着?”
“呃这个”
“算了,不好说就不要说了吧,总知啊,我也就说到这儿了,往后你就好自为知吧。”
“哎哎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往后我啊,就一心一意地对家里这个,您等着啊,我这就给您拿钱去。”说完便转身回里屋去了。
不一会儿,就听得里面吵了起来。看来是俩口子又干上了。
“你拿钱做什么?什么?十万?你还让不让你活了?我,我跟你拼了。”
“啪!”一声清脆地耳光,接着就是女人的哭声。
“还有完没完了你!再啰啰小心我揍你。”胖子愤怒地吼道。“还不都是你惹的这事儿,非要开这么个寄卖行,赚这等黑心钱,要不至于成今天这样吗?往后男人说话你女人少跟我在一边掺和。”
过了一会儿,没了动静,只有女人小声地抽泣声。胖子又回到了堂前,“大师,这儿是十万,你看够不够免灾的?”
我心里一惊,想不到一下真的会拿出十万来。不愧是开当铺的啊,店里现金就是多。
“大师,您倒是说个话啊,够不够了?”
我慢慢地闭上双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行,那您再等等,我这就去银行给你取去。”说完转身就要往店外面走去。
“回来。”我叫住了他。其实我没想到他一下会拿出那么多来,在我看来最多也就几万了不起了。
“大师?”
“我摇头是说用不着那么多,这样吧,从你这面像上来看,再花个八万块也就差不多了。”
“可不能差不多了,您别再说了,就十万,多出两万我图个放心。”
“那那我就勉强收下吧。这样吧,这表啊,还是当我当给你的。你给开个当票来。就写当了十万便是。”
“这又是为何啊?”
“你想啊,你白送我钱能算是你破财吗?你写了当票可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你生意做亏了啊,那可不就是破财消灾了吗?”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起这一条来呢。还真是亏了您老人家啊,高人那,恩人那。”
“行啦,你也别在那情嘘鬼叫地了,往后再做生意啊,得实在些。还有那男男女女的事儿,少招惹,知道吗?”
“哎哎哎,大师的话我都记下了,这是当票,您拿着,这钱啊不,这祸根也麻烦您老帮我处理掉吧。”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我接过一纸包为数十万的钱,把当票收好,便径自朝门外走去。
“哎,那您慢走啊。”胖子一直将我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