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来饲养了。
那些狗的主人见自己的狗又有些失控,便都纷纷各自安抚去了,不一会儿,那些狗就又都在自己主人的驱使下安稳了下来。
此时我注意到赵公子的那条狗,体型跟小犬差不多大小,通体血白,却长得很是怪异,脸比一般的狗都要长,咋一看倒是有点像袋鼠,更奇怪的是那狗竟然没有鼻子,也许是鼻子的颜色也是白的吧,不过在我看来,就跟没长鼻子样。
这个模样着实让人觉得好笑,甚至连淑贞见了那狗的模样也忍不住乐了。不过在沈青给我介绍之后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了,赵公子的那条狗只“小白”,别看那狗长得有几分可爱,实则却生性凶猛异常,在座的好几位公子都吃过它的亏。
到目前为止,除了他自己的“将军”和另一位潘公子的“杀手”外,还真不敢说还有谁的狗敢跟其一拼的。用行话说,自己的“将军”,潘公子的“杀手”,还有赵公子的那只“小白”都叫“熟口”,就是指在经过很多次打斗而选拔出来的。
而今晚其它几位公子所带来的都是从来没有打斗过的狗,也叫“毛口”。不过严格地来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毛口”。因为放了谁也不会将自己心里没有底的狗带出来打,一般都在家中事先操练过,觉得打得不错才会带出来。
在他们看来,虽然不在乎输些钱,但输了脸却是他们所难以接受的。我想了想,怎么会没有,小犬可不就是只正宗的“毛口”吗?
沈青见我听得入神,接着向我讲解道,今晚其实是几位朋友带的的‘毛口’来操练操练,为的是让这些狗多一些实战经验。也叫‘操毛口’。所以犬主们一般都会很有节制地控制好自己的狗,不会让它们放开了打,因此不会太血腥。说完了还特地看了看淑贞。
我点头示意明白,看来沈青想得还是满周全的。用现代的话来说,今晚打的不过是几场表演赛,所在才会请我跟淑贞来看看,如果换作是真正的格斗,即便是淑贞自己要来,他也是不会同意的吧。因为那场面实在是太惨烈了,不是女孩子该看的东西。
就在我们谈得正起劲的时,一个家丁上前来,告诉沈青台上已经准备好了,问是否可以开始。
沈青点头应许。
那家丁便转身对着木台中央站着的那位四十来岁的男了点了个头,只见那男子抬起手中的小锣,“当”地一声敲响。屋时便瞬时安静了下来,人们都不再说话了,而他们所带来的犬也仿佛听了命令一般,静静地立在他们身边。当然,除了我的小犬。
这小崽子显然是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在它看来,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声锣响,屋里的所有人和狗都不出声了呢?所以便后腿撑地前爪搭上了圆台,隔着铜网好奇地观察着时面拿着铜锣的那个人。
所有人见到小犬这样又都笑了,淑贞无法,只得又掏出了那把牙刷
场上的那人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一场比赛是由田公子的“赛虎”对安公子的“流星”双方匀是“毛口”。
话音刚落,只见比赛双方的两位公子已经牵着自己的人圆台后面的一个小门来到木台上。
那名敲锣的男子站在中间,显然他是裁判,而两位犬主则各站于木台中央所画的圆圈两边。将斗犬夹于自己的双腿之间,静静地等待着。
此时台下的气氛也略有一些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台上将要发生的一切所吸引。
淑贞也凑了过来,小声地问我:“怎么觉得跟平日里的狗打架不一样?”
晕,让我怎么说呢?如果有个女孩问你拳击比赛怎么跟平时街头上见到的打架斗殴不一样?你会如何回答?好在淑贞也没再追问。
比赛开始了,裁判一声令下,田,安两位公子顺势将自己的狗推出,只见一黑一黄两道闪电一般,两只狗便扭打在了一起。
因为都是“毛口”,并没有什么打斗经验,所以一出口并没有使出什么狠招,但几番推拉之后,形势也开始有了点变化。
两只狗在主人的不断唆使之下,好像也渐渐进入了状态,知道对方已经不是方才在台下和睦相处的关系了,一旦上了这台,就是敌对。如果不分出个胜负自然是无法交差,所以都将平时训练中所学到的真功夫给用上了,也慢慢地摸索到了对方身上的薄弱点。
突然,田公子的那条“赛虎”咬住了安公子“流星”的后颈。“流星”想要挣脱,却哪里有那么容易,眼见得被“赛虎”钳制住了,无法还口,只得用力往一边挣扎,四只强而有力的腿爪直扒得木制的站台哗哗作响。
而“赛虎”也仿佛意识到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弱点,死咬着对方不肯松口。此时裁判见场上局势陷入了僵局,便开始数时。
我不解地望了望沈青,因为在我以前看过的斗犬中都是任由两只犬自己解决场上发声的一切事情,即使犬主也只是在一旁起到个教练兼拉拉队的作用,而这今天看到数时却让我想起了柔道中的读秒来,是不是以被咬住一方到达时限仍无还口之力判其输呢?
沈青见我一脸疑惑,便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