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进自己的口袋,在笑嘻嘻地对着杰森霍夫道,“别不信,除非你不想要自己老婆孩子的命。”说着,他打开手机,上面的几张照片赫然就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以及孙子在游乐场的照片。
他的眼睛豁然瞪大,不可置信。
老吕无比得意洋洋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机,“乖乖听话的孩子才是有糖吃的,其他书友正在看:。那些哭啊闹啊的,我喜欢一脚踹死。桀桀——不懂了吧。”
杰森霍夫握紧拳头,“那孩子我已经杀了,你们还想我干什么!”
“桀桀——别急嘛——”老吕笑嘻嘻地说道,随后从自己的另一只口袋拿出一支针管,里面注满了液体,老吕摇动一下,笑着说道,“给苏锦年的礼物,你可不要偷吃哦。”
说着,他把这支针管塞进了杰森霍夫的口袋,“不然——”
杰森霍夫沉默,“OK!”
“哈哈哈哈,痛快!”这话,这老吕是用中文讲的,两个黑衣的虎背熊腰的家伙见老吕如此兴奋,其中一人不由问道,“大哥,你说什么呢?这东西不是给过这个老外一支了吗?怎么又给他一支?”
“去去去,大哥的想法其实你这个**丝能够明白的。”另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推开方才说完那人,随后谄媚地看着老吕,“大哥,那我们还要奖励吗?”
“走你。”那人不满同伴将他推开,随后又道,“还是大哥你想给其他人注射?”
老吕瞪他一眼,“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不过这老吕虽然瞪着他,但是依旧笑着说出声,“我只是让他把这个东西往苏锦年的身上注入而已。”
“苏锦年?不是那个害我祥哥死的那个特种兵,银哥不是说,在他车上弄点手段让他处车祸死吗?”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因为上头是吩咐他好朋友去办的。
老吕不满地看了这个人一眼,“双保险懂不懂。”何况,如果可以将这个苏锦年用毒品控制住,那是最好的,这对他们今后的毒品事业的扩展也有帮助。
“哦,老大,你果然最聪明,难怪会里的人都说你是我们的第一军师啊。”
随后,他们找了个地方把杰森霍夫扔了出去,杰森霍夫跌坐在地上,看着满天的星辰,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
郑跃东走到苏苏的病房,便看见苏可和苏锦年都守在小苏苏的病床前,而苏可的父亲大抵是回去了。
“东子,怎么过来了?”苏锦年率先看到郑跃东,遂起身相问。
郑跃东“嗯”了声,“锦年,我是找你说几句话的。”
苏可听见郑跃东这么说,心下一惊,“是小苏苏的事情吗?手术不是很正常吗?如果小苏苏真出了事情,你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郑跃东笑出声,“苏可,不是小苏苏的病啦。我找锦年说的是其他事情。跟你讲,小苏苏的手术非常成功的,以后他好了,就算去当兵都没问题!”
苏可疑惑地看着郑跃东,郑跃东已经将苏锦年拉了出去。
郑跃东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随后对苏锦年道,“锦年,我今天说这话,你得给我用心听着。”
“到底怎么了,你的表情这么严肃?”
郑跃东道,“锦年,今天下午手术的时候,杰森霍夫他……”
“怎么了?”见到郑跃东突然停了下来,苏锦年皱眉。
随后,郑跃东便把在手术室里发生的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苏锦年,待到他把话说完,却已经发现苏锦年满脸苍白,嘴唇紧抿着,额头太阳穴凸起,双手紧握成拳,脸青筋都清晰可见。
他是第一次见到苏锦年这般“凶神恶煞”的表情,不禁心下有点后悔,“不过杰森霍夫后来也是良心发现,跟着我一起把小苏苏的手术做好了,而且小苏苏的这手术,怎么说,算是阴错阳差吧,我们用了最好也是最难的技术,一旦恢复,小苏苏和常人真的无异了,。”
苏锦年哑声,郑重地拍拍郑跃东的肩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东子,这次全靠你了。”
郑跃东对着苏锦年道,“苏苏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子,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随后,郑跃东又道,“有什么可疑的人吗?我怀疑是黄霓裳,可是,又觉得他不可能,我想问问,你这次执行任务,有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
苏锦年看着郑跃东,“东子,人是谁,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一定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郑跃东看着如此郑重的苏锦年,亦是点点头,“嗯。加油!”
苏锦年和郑跃东并肩再次回到了小苏苏的房间,苏可看着这两兄弟朝着屋子走来,再次问了遍,“真不是苏苏有事情,对吧?”
苏锦年亲了亲苏可的唇,“我们苏苏很好。”说完,他朝着小苏苏的病床走去,看着依旧在睡的苏苏,看着他身上无数的仪器,苏锦年把目光缓缓地看向小包子的胸口,那边用白色的纱布团团地包着。
那里,差点让他的儿子丧命!
黄霓裳,范金银,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