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明天我就走。今儿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性无能的事告诉所有人让你抬不起头。”
“既然你要走,那我就送送你。”说完他拿起茶几上玻璃烟灰缸朝女人头上砸去,边砸便说:“贱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边养男人吗!不过我现在没办法满足你所以就装聋作哑。只求能和你这样以夫妻名义过下去,免得别人知道后嘲笑我。可是现在你不但要走,还拿这事威胁我,我怎么能容你败坏我王家的名声。”
这时女人头已经没老王砸得血肉模糊。先前的嘶喊已经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见女人还没死老王又补砸了两下。看到被血溅了一身的老王我不由得想起了马加爵。心想平时老实的人一旦被逼急真是可怕。
这时“砰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就听到有人说:“老王啊,你开开门,我是对门的张大姐,刚刚听到你家有喊声,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