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浑身皆麟。似狼非狼,似鹿非露头上还长有一角。这刻画的人绝对是一雕刻大家,这异兽刻画的栩栩如生威风凛凛霸。最重要的是这异兽与白玉这么一配极具有观赏性,好东西啊!苏雅一定喜欢,林浩心里暗乐道。
“对了师傅,这上面雕的是什么啊?”
“名叫天禄,宋朝的沈括在《梦溪笔谈异事》中有记载。‘至和中,交趾献麟,如牛而大,通身皆大鳞,首有一角。考之记传,与麟不类,当时有谓之山犀者,然犀不言有鳞……今以予观之,殆天禄也。’所说的就是这天禄。”唐老头儿缓缓说道。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啊!多谢师傅了。”林浩笑嘻嘻的说道。
“那是,为师的东西哪样差了。这东西可不比你那黑石头差多少!”唐老头儿乐呵呵的说道。
于是林浩屁颠屁颠的跑回房将这天禄白玉包在一精美的礼品袋里,要是苏雅收到礼物后一个激动之下想亲我,我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林浩看着白玉邪恶的想道。
时间这玩意过的真挺快的,离林浩的十岁生日也越来越近了。而随着林浩十岁生日的来临唐老头儿最近完全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连对林浩和承心的打拳学道的事情也很少管了。
星期一一大清早林浩就对着正在看猫和老鼠的承心问道:“师弟,你说师傅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他这几天怎么老是自己一个人呆屋子里,连我们都不让进去。”
“我也不清楚,师傅现在连吃饭都不出来吃都是别人送去的,是挺不对劲的。”被林浩这么一问承心也觉得这事有古怪。
“师弟,要不我们偷偷的去看看他老人家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林浩此时已经确定了唐老头儿一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样…不好吧,师傅说了不让我们进去的。”承心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啊,你忘了昨天新闻里一空巢老人突然死于心肌梗塞由于家里没人五天后才被一收物业费的大妈发现,搞不好咱们师傅就是这种情况。”林浩一脸“担忧”的说道。
“啊……那不行我们快点去看看。”承心紧张的说道,在他的心里早已把唐老头儿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恩,我们快走。”林浩心里暗笑这个小师弟还真是够单纯的这么容易就上当,就咱师傅这体质就算我们心肌梗塞了他都还活的好好的!
于是唐老头儿房间门口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屁孩。
“师兄,门窗都关着我们怎么进去啊?”不过承心刚说完就听见咔嚓一声屋内的唐老头儿打开了房门。
一身蓝色长袍表情严肃的唐老头儿一开口就说道:“小浩,承心你们跟我进来。”
见到唐老头儿严肃的表情二人的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承心暗道:还好,看样子师傅没有心肌梗塞,林浩暗道:遭了,这次少不了吃荔枝了。
而进了房间后唐老头儿并没有教训二人只是唉叹了一声然后道:“小浩,你对你身上的胎记了解多少?”
“不就是一普通的胎记吗?不过长的很像一只闭上的眼睛。”林浩有些纳闷师傅问这个干嘛。
唐老头儿严肃的说道:“有些事是应该告诉你了,这个胎记是你一出生就你带有的,不过也正是这个胎记让你差点丧了命。”
“哦,这个我知道,爷爷很早跟我提过,我最后不是被师傅你救活了啊!”林浩插口道。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重湖叠山献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而就在一钱塘江不知名的小岛屿中有两位看起来年龄都在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在一被砍掉树干的大树桩上下棋。不过他们的装扮很返古。其中一人穿着唐老头儿最喜欢的长袍藏青色,那人长的很有范高鼻梁浓眉毛下巴还留了一小搓胡子。另一人外面围了一件黑色的披风里面穿着银白色的褂袍,鹰钩鼻细长眼,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
这两个男人都不说话静静的下着棋,两人身旁都有一只酒杯一旁有个十五六的“人”端着陶瓷酒壶服侍着。他们虽不说话但却一直喝酒落一子便喝一杯落一子便喝一杯,而那个“人”便马上将其满上。
说来也怪那看起来不大的陶瓷酒壶里面的酒像是倒不完似的,那两男人最起码喝了二十来斤的酒也没把那酒壶喝空。而那倒酒的“人”全身上下都是一种很纯很纯的白色,脸上的表情从没变过最突出的是那“人”的嘴唇异常的红。倘若让有本事的先生看到就会知道这“人”就是一纸人幻化的,在现实中能幻化纸人供驱使的可都是大能者。在现在这个年代里能办到这个的人屈指可数。
那个留胡子的男人嘴角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对这世界所有的事物都不在意似的,而穿披风的男人则是一张扑克脸像是全世界都欠他几百块似的。两个怪异的男人就这样沉默的下着棋,仿佛天地间只有这棋能让他们产生兴趣似的。
良久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