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柳宇梁和他带来的亲友团迎了进去,柳宇梁带来的这帮人秦舟虚没几个认识的,但都有一共同的显著特点。
西装革履,分头溜光,昂首挺胸地往前走,秦舟虚在旁边不停地点头哈腰,主动而友好地跟这些腕儿们握手,不到十分钟,秦舟虚就累的满头大汗。
柳宇梁突然把秦舟虚拉到一旁,“我说兄弟,你也不用这么卖力吧,让他们自己进去也就行了,干嘛在这跟门迎似的,多掉价啊。”
秦舟虚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大哥,话可不是这么说,你看你请来的这帮人,不是什么教授就是某某专家,要不就是知名杂志的主编,回头弄得不愉快,在舆论界给我一造势,我这店估计还没开张呢就得准备歇业大吉。”
柳宇梁拍了秦舟虚一把,“切,别胡说,哪儿有那么夸张,既然是哥哥请来的人,哥哥自然罩得住,你就放心好了,得,哥哥为你引荐一位老朋友,在她面前你完全不用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