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借一步说话。”
“好啊,没问题。”秦舟虚拿回自己的紫砂壶,顺手就撂进了包里,然后大大方方地跟在柳宇梁身后,相比之下柳宇梁则显得谨慎的多,他不时回头看一下秦舟虚,当然更重要的是瞟一眼秦舟虚手里拎着的那个破包。
柳宇梁心想如果这个壶是对的,那这小子可真是暴殄天物,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扔在这么一个破包里,唉,糟蹋,真是糟蹋了。
秦舟虚根本不管柳宇梁是怎么想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将这把壶出手,不然自己今天来拍卖会就只能当个看客了,最关键的是他已经没有回国的路费了,总不能走路回华夏吧。
柳宇梁带着秦舟虚三转两转,就到了拍卖会的后台,他走到一间虚掩的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