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刚刚从高中、从父母的牢笼中逃出来,开始走向自立,对一切都充满着新鲜感,可以自主学习,也可以自主花钱。作为父母,似乎只要孩子考上了大学,就是进了象牙塔,也放松了对孩子的教育。自立的孩子,也许通过大学能更上一层楼,非自立的孩子,也许就会放任自己,甚至达到放纵的程度,最后,众多父母眼中的乖乖宝贝,到了大学成了各种各样的人物。有杀室友的马加爵,也有朝熊猫身上泼硫酸的刘海洋,还有在室友水中下毒的林某某。
细数赵氏兄弟的大学历程,基本按照既定地流程一步一步走下来。大一新来的无知无畏和执着,再到大二的热心帮助,终于成就了一个本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高毅。现在走在大三的下学期,看着即将毕业离校的师兄学姐,赵氏兄弟似乎看到了明年现在的自己。路该如何走,也许正是赵氏兄弟该抉择的时候了。
赵义敛的心思还没有完全定下来,还在继续接着一些演出或者保镖的活,赚取大额的出场费。也自从上次无意中耍大牌后,赵义敛的身价已经明显飙升。赵义闯觉得现在应该是找弟弟谈谈的时候了。
下午,忙了一天的赵义敛终于回到了寝室。
“敛弟,吃饭了吗?”赵义闯问道。
“吃了,你呢?”赵义敛无精打采地回应,“累死我了。”
“弟弟,我想找你谈谈。”赵义闯说。
“找我,谈谈,谈什么?”赵义敛很无所谓的样子,但看着哥哥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好说:“好吧。我们出去聊。”
赵氏兄弟来到小湖边找到一处石桌子坐下。
“义敛,想不到一晃我们就大三了。”赵义闯说道。
“是啊,过得好快,还有点舍不得呢。”
“你看这些陆续离开的大四学长们,你作何感想?”赵义闯问道。
“没有什么,反正我们会保研的,怕什么?”赵义敛还是一脸的轻松。
“你不会就满足这些吧?”赵义闯反问道。
“你想怎么样?”被哥哥这样问道,赵义敛似乎清醒了些,顿时萌生了一种紧张感。
“至于我们大学里这一路走来,我们也学了,也做了一些该做的事。”
“是啊,我觉得我们做了两件最有意义的事,一件是清理白马寨明清古建筑群,另一件事是帮助高毅在桃花县成立了木艺合作社,帮助当地群众致富。”赵义敛说道。
“是啊,我们做了这两件最有意义的事情,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还缺少什么呢。”赵义闯继续说道。
“难道你想留学?”赵义敛说道,毕竟孪生兄弟,有着心灵感应。
“现在我们缺少的不就是这个吗?”赵义闯反问道。“现在我们已经大三下学期了,是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把保研的机会留给更多需要的人吧。”赵义闯很坚定地看着平静的湖面。
赵义敛也在默默望着平静的湖面,沉默着。
“还记得我上学第一堂课说的话啊。”赵义闯说道。
“恩,慷慨激扬,落地有声。”赵义敛轻声回应。
“是啊,我也时刻没有忘记那时我说的话。”赵义闯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平静的湖面,激起一阵阵涟漪。“为了农村的,我们做到了,虽然还需要继续做下去,但我们现在却要为更高的目标迈进。这是一个机会,如果错过,我们的平台这能局限在这个高度。”
“那,小茜怎么办?”赵义敛问道。
“如果她真的有意的话,我在哈佛等他。”赵义闯轻轻地说,依然很坚定。
“行,从明天开始,我推掉一切外界的单子,专心学习。”赵义敛也很坚定地说。
赵义闯没有想到弟弟会这么快就答应,显得很高兴:“那你准备报哪。”
“牛津吧,我的性格外向,哪里人文氛围十分浓厚,我想在那里净化一下。”赵义敛说道。
赵义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敛弟,你变了,成熟了。”
“哥,其实我也早就想说这件事,但怕你舍不下小茜,所以我也没敢提。”赵义敛说道。
赵义敛的话让赵义闯感到脸红,“你觉得哥哥是只爱美人不爱学习的吗?”
“我觉你爱江上更爱美人!”赵义敛呵呵笑道。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钱一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字,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出国了吗?”赵义闯问道。
“回来了。国外有什么好玩的。”钱一字说道。
赵氏兄弟相互看了一眼。赵义敛笑道:“我们刚才还在讨论出国的问题呢,你就打击我们,泼冷水。”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我只是说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我那个不是经常去吗。”钱一字说道。
“你就在我们面前炫耀吧你。”赵义敛骂道。
“一字兄,你以后怎么打算?”赵义闯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们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当老师,一条是自己开画馆,当老师现在文凭不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