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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开不起玩笑,你可以听听,发发言哦。”钱一字拉住赵义敛。
赵义敛也没有打算真走,顺势坐了下来。
“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换届的事。”钱一字说。
“换届,一年一次的换届大会,找我们商量什么。”赵义闯不解问道。
“哦……你不是想让位给我哥吧。”赵义敛开玩笑道。
“不错,你说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钱一字说。
“你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呢?”赵义闯问道。
“一方面下半年大四了,我要干我的事了。另一方面我怎不能挡着别人上升的路。”钱一字说。
“看起来你还是挺伟大的。尾巴挺大。”赵义敛说。
“其实我要理顺一下体制。”钱一字说。
“理顺体制?”赵义闯似乎平时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感觉很新鲜。
“在我上一任虞照晨,你们听说过的。”钱一字说着,赵氏兄弟点头认可。
“协会是在他手上创立,这会长能力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人才中的天才,飞机中的战斗机。但就有点不好,对谁都不放心,自己也一干干到大四毕业,结果连新选会长的事情都没干,就被出国留学了。协会基本上处于瘫痪状态,几个副会长,谁都不服谁,最后弄得校团委出面,在全校开展书画比赛,胜者出任之。那时我也刚来,毛头小子,什么不懂,也就报名参加了。”钱一字说着。
“结果你胜出了。”赵义闯猜也猜到了。
“是的,但我刚大一,新生,那些没有胜出的副会长,甚至一些部长,都认为不公平,觉得这里有问题,因为不知谁传出来,说是我爸的关系。一个破会长,谁稀罕,再说愿赌服输。但那些人不这样认为,我有理向哪去说啊。”钱一字接着讲述着故事。
“那你怎么办?”赵义敛问道。
“我能怎么办。校团委,学生会,共同见证下,所有副会长和我,现场表演比赛呗。把每个人都分别关到一个房间,写一幅字,绘一幅画。然后不记名让这些副会长集体评价。”钱一字顿了顿,有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