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字看着眼前的两幅画,稍稍呆了一会,说:“老赵,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也画这种老掉牙、没有品位的庸俗的作品呢。”
“一字,我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来说说画法吧。”赵义闯不慌不忙地说道。
“画法都没问题,刻画得十分到位,羽羽如生,义敛的大鹏张翅气势磅礴,大有凌空直下,唾手可得的气势。你的瑞鹤朝阳更是刻画的逼真,云雾徘徊萦绕,尤其鹤眼里充满的期盼,写实写意,都是十分高超精湛,单从画法来说,你们俩都胜我一筹。可是这个立意嘛,不像你们的风格,拾人牙慧,极其庸俗,比不了我的作品的意境。我这幅空山新雨后的钓叟莲娃,充满着怡然自得的情操,显示出一种自然的美丽。”钱一字闭上眼睛在想象着画中的美景。
赵义闯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钱一字享受完他的美感和自我陶醉,睁开眼睛后,说道:“一字,对于你的画作我也十分赞同,意境高远,情调很高雅,确实不失为一副上乘的作品,确实很不简单。但我也想谈谈我个人的看法。”
“说。”钱一字被赵义闯表扬肯定,更是洋洋得意。
“你看,我们这次义卖,这些画作的买家主要是老板,做生意的。”赵义闯说。钱一字刚才得意的表情顿时凝结了下来。
“我们目前的水准和名声,不可能有什么收藏家来收藏的。”赵义闯接着说。钱一字皱了皱眉头。
“既然是老板,他们就图吉利。我们是搞义卖,希望能尽可能的多拍卖出好的价钱,去资助那些贫困的学生。所以我们要迎合这些老板、商人的心里。”赵义闯说道。钱一字慢慢地坐做到椅子上,若有所思。
突然,猛地站了起来。“高,高。”
“义闯,你们的思想果然周全,不知要胜我多少倍啊。”钱一字还伸出了大拇指。
赵义闯呵呵笑道:“一家之言,我只是这样揣摩罢了,不一定准确哦。”
“你小子,有这想法,都不告诉我,让我白白的浪费几天时间画作这幅烂作品。”钱一字说着就要拿起自己的画作准备撕掉。
“慢慢,”赵义敛一把拦住钱一字,“多一幅不多,说不定有那么一个孝顺的老板要买回去孝敬他那迂夫子老爸呢。”赵义敛说完还要嘿嘿的笑道。
“义敛。”赵义闯呵斥道,又对钱一字说道:“敛弟话不好听,但在理,既然都已经画好了,就不要浪费吗,这可是几百几千块啊,一个贫困学生几个月一年的生活费啊。”
钱一字点点头放下字画。
赵义闯拍拍钱一字的肩膀,“你看多好的作品,撕掉可惜了,只是我们按需索骥,投机取巧。”
“好哦,我马上就去投机取巧一幅送来。”钱一字也拍拍赵义闯的手臂,离开了。
书画协会的义卖活动取得了巨大成功。共收到作品73幅,义卖得到善款16。82万元。其中赵义闯的瑞鹤朝阳图创单幅拍卖最高价2。2万,赵义敛在作品大鹏张翅1。7万元,钱一字以为时间有限,只好写了一副百福图,拍卖1。9万元,另外钱一字钓叟莲娃也十分不错,拍卖8000元,创出个人作品拍卖最高价2。7万。另外赵义闯履行诺言,将自己演出费用6000元捐出,成为这次捐款第二的2。3元。
返还大家采风活动经费3万元,由于一些比较富裕家庭的会员,钱一字分别找其谈话,可以说用大棒加胡萝卜的方式,扣下了他们的活动经费500元。最终共收获义卖所得13。82万元,资助贫困会员12人,每人3000元,捐赠社会慈善组织5万元,剩下5多元全部捐赠给了学校贫困生救助会。
书画协会的义卖义捐活动在全校引起了轰动,校长带着全校领导班子亲自接见钱一字及书画协会会员,并与会员合影留念,还要求在学校掀起向书画协会学习活动。
昏黄的天空仿佛要塌下来似的,已经怒吼了一天一夜北风还未停止,鹅毛般的大雪已经纷纷飘荡而下。沉浸在学习中的学子们从裹得严实的教室、寝室里探出脑袋欣赏北国的万里雪飘。一群群不畏严寒的情侣、兄弟踏步雪中,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哥,今年的雪下得比晚年要早啊。”赵义敛和赵义闯站在图书馆的走道窗户前,也在欣赏着漫天飘舞的雪花。
“是啊,被压塌的天终于变得明亮了,满世界就要被装饰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了。”赵义闯深情地说道。
“呵呵,你又要兽性大发一下?”赵义敛说,也不忘瞟一下赵义闯的表情。
“你才兽性大发呢?”赵义闯嗔道。
“你不是情意绵绵,在发情吗,那不就是兽性大发吗?”赵义敛还是开玩笑道。
“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赵义闯骂道。
“哥,你能吐出象牙来?”赵义敛依然不让。
“好情调,都被你糟蹋了。”赵义闯说着,也不理会赵义敛,自顾欣赏雪景。
“江南枫叶犹未凋,北国风光雪已飘。单于勒马强驱赶,而今不再似前朝。”赵义闯信口吟出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