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惊呼。
“嘘!”赵义闯制止高呼的的高毅,“小声点,人家是这样说,就是残了、坏了,也会值个几十万上百万的。”
“哦。”高毅拿起拐杖端详了一下,“修复是没问题的,如果要看不出任何痕迹,是要花点时间。如果是自己的东西,修好了再加工一下,那反而好办,但这个我是不敢在上面动刀子的。”
“那肯定是,那就太感谢了。”赵义闯说。
“走,我们去吃饭吧,高大哥坐了一夜的火车,先吃个早饭,再休息一下,画展也要持续十多天,不急。”赵义敛在一旁提醒道。
“走,我们先去吃早饭吧。”赵义闯说。
“嗯,先去吃饭,等一下去宾馆开个房间。”高毅说。
“行,没问题,你就放心,在北京,全由我们兄弟安排,哥,你说是吧。”赵义敛很爽快地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天气炎热,热胀冷缩,这个拐杖也会膨胀,只是我们肉眼感觉不到罢了。”高毅说道,“如果就这样粘合,我怕一旦天冷时,就会冷缩,到时这个就会露出痕迹。所以要把拐杖放到空调房间里冷却,然后再来粘合,效果会好得多。”
“高大哥,还是你经验丰富,我哥早就说你行呢。”赵义敛十分佩服高毅。
“这哪里,我做的多了,也就熟悉了。我也尽可能地让他完美结合,到底效果如何,我也不能打包票哦。”高毅也要给自己留个台阶下。
“没事,尽力就可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赵义闯说,“我们去吃饭吧。”
三个人在食堂吃完早餐,就在学校附近稍微好一点的宾馆开了一间房,把拐杖包装好,拿了过来。
高毅摸了摸被子,然后把拐杖包了进去。
“你这是干什么?”赵义闯问。
“他要藏好,怕人家偷,几百万。”赵义敛打趣道。
“不是不是,空调间湿度大,不仅防热,也要防湿啊。”高毅解释道。兄弟二人越加相信高毅了。
“那行,我们走了,你先休息一下。”赵义闯说道。
“不用休息,我在火车上睡过,卧铺,很方便。”高毅说,“你们还是带我去参观画展吧。”高毅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