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落到了山的那一边,周边的村庄已经炊烟四起,乡下的空气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格外的温馨。但赵氏兄弟已经没有心思欣赏风景了,离城区还有多远,他们并不知道,加紧赶路成为他们当前最为紧迫的事。
“敛弟,你看天块黑了,我们得加紧赶路啊,不然搞个前不见村,后不见店,我们要夜宿路途了。”赵义闯说道。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野营啊。”赵义敛回答。
“说什么风凉话呢。赶路要紧哦。”赵义闯说。
“好,那我们就来一个马拉松。”赵义敛嘴上开玩笑,但手上已经提了提包,做好准备工作。
“马拉松多少路啊。”赵义闯试问道。
“42。195公里。想考我吗?”赵义敛很快报出了马拉松的全程。
“我们有可能还不止这个数哦,还不知道离城有多远呢?”赵义闯说。
“我们小时候可都是练过来,那可是真枪实弹,好几斤的绑腿啊。”敛弟一本正经的说,“哦哦,难道是你怕了?”赵义敛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走、走、走,谁怕谁?中途不可以休息啊,不要到时让过背你。”
“去,都是几十年前的事,还提?”赵义敛笑道。
说着,兄弟俩迈开了矫健的步伐,一个劲的往前冲。
“哎,敛弟啊,还是慢一点好,你不知道了驴和马的故事吗,驴子太急,走不了多元,马慢慢腾腾的,却能坚持到底啊。估计也有几十里的路程,不近啊。”
“我说哥啊,要是你怕了,就认个输。”
“去,我什么时候怕过你,跑步前进?”
说归说,路还是要走的。兄弟俩时快时慢,就想趁天还未完全黑下来赶进城。兄弟俩边说边走,还要边看风景,有时也吟诗对联。路在脚下飞逝,一轮新月悄悄地爬上了树梢。
“我们估计跑了50多里了吧。”赵义闯问道,喘着小气。
虽没有马拉松那样激烈的竞争,但一路几十里下来,兄弟俩还是稍稍有点累,额头上的汗珠也清晰可见。不过好在兄弟俩年轻力盛,又是练武之人,很有一番耐力。
“你看,敛弟,车子好像多了起来,应该快到县城了。”赵义闯说。
“好像前面有路灯,加紧脚步,应该很快了。”赵义敛回答。
突然,一辆摩托车从后面呼啸而过,就听到后面一发出一个女人的叫声“抓抢匪啊,抓抢匪啊。”
兄弟俩回头看见一位女子坐在地上朝自己这边指着大叫。赵氏兄弟感觉不对,心想必定是遇上飞车抢劫的。“追!”赵义闯朝弟弟喊道,兄弟俩本能地都一个劲的朝摩托车追去。
两条人腿追两只轮子,一般人真够呛,但兄弟俩却毫不含糊,一路追来。说时迟,那时快,离车只有二十米左右,一道白光在空中划过。
只听见“哎哟”一声,摩托车上的抢匪轰然倒地。原来,抢匪逃进了城区,想趁着人多混杂逃走,但没想到人多车速也就慢了下来。赵义敛眼瞅着近了一些,顺手从口袋了掏出一枚硬币,使出了百步飞镖的本事,就朝抢匪飞去。正中抢匪手腕,抢匪一时被猛击,把持不住,摩托车一甩,从车上摔下了,哇哇直叫。不过幸好,抢匪为了怕被人认出来而戴了头盔,因此未受大伤,在地上滚了一圈,就哇哇叫开了。
“不错,干得好!”赵义闯叫道。
兄弟俩同时上前扭住劫匪。这时已有警察过来询问。
“警察,快来抓抢劫啊。”赵氏兄弟万万没有想到劫匪还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他才是飞车抢劫的劫匪呢。”赵义敛急着说道。
警察并没有理会他们的相互指责,就上前一把抓住劫匪,说道:“你一个人能抓得住他们两个么。他们能同时站在一块等你一个人来抓么?他妈的,还糊弄老子。”
“两位小兄弟,你也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吧。”警察同志向赵氏兄弟说道。
这时被抢女子也打的来到了事发现场。
很开,赵氏兄弟来到附近的派出所将事情描述了一下,并做完了笔录。警察听得嘴巴都大了。
“感谢你们见义勇为啊。”警察说,“你们帮我们抓到了这个多起飞车抢劫的劫匪。”
女子也非常感谢赵氏兄弟。
“我们应该做的,不用客气。”赵义闯说道,就要起身离开。
“我们还要赶火车,请问火车站怎么走?”赵义闯正好可以问问警察。
警察朝门外指了指,“就在对面。”
赵义闯朝警察指的方向看了看,只见对面的楼上,豁然写着“莱阳站”三个大字。
“幸好,这小子往车站这边逃,要是往别的地方逃,那岂不是要累死我们啊。”赵义闯对弟弟说。
莱阳站是南方进京的必经站,车子很多,赵氏兄弟很快就买到了票,连夜回北京去了。
会议在会长吴持平的组织安排下如期举行。这一次会议很简单,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