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站起来就要走。“哎,灿哥,这没跟你闹,知道你有正事,你就陪我说会话,没看我不喝酒就不会馋你,你不馋就不喝酒了,你不喝酒了就不会耽误开车,你能开车就不会误了大事啊!”
“天啊,小叶,你这受了刺激连口才都好了啊!这一套一套的从那学的啊!我不走,逗你玩呢,来吧,跟我说怎么回事!”我又重新坐回到了叶泽霖的对面。
“灿哥,这么回事,就是上次我帮老伟守护简易棚的事不是闹大了啊,领导就说我脾气大,易暴躁,说我不适合在墓地里值班。你说我就纳闷了啊,墓地里都是死人,要有活的也就是鬼了,我这个脾气不适合在这工作,难道适合文质彬彬的IT男来啊?”听叶泽霖这么一说我哈哈笑了起来啊,你说这领导也不好当,想开除一个人还编这些瞎话干什么?
“嗯嗯,那最后的结果你不是还在这啊,不是没把你撵走!”“是啊,还是我请的那顿饭管用了,要不是管我们那个头帮我说了好话,我现在真的得去喝西北风了,还喝豆浆?”叶泽霖说着又端起碗往嘴里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对了,那老伟最近有没有回去啊?知不知道你们帮他守护简易棚的事情啊?”我点了一支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大口,我想起了昨天晚上遇到的猫脸女和打我的男人。
“反正我在这几天他好像都没有回来过,即使他回来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人多怪,神出鬼没的!”倒也是,没有人知道老伟在哪里,他在干什么,不过我想这些韩燕会一清二楚。“是啊,像这种人即使知道了你们帮助过他,他也不会登门拜访感谢你的!”
“我也不是图让他来感谢我,就是在某些方面我很同情他啊,灿哥,我绝对不是对着你干啊!我知道你们两个有过节!”叶泽霖的表情一下子从刚才的凶神恶煞变成了现在的委屈状。“没有啊,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对老伟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他总是纠缠着我。”
“对啊,这老伟为什么总是‘欺负’你呢?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我有从头给叶泽霖讲了一遍我和老伟的一些交集事件。“哦,是这样,那老伟确实有点死心眼了啊,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说清楚。”“我也想说清楚啊,哎。算了,一步一步来吧,对了,你又没有接近过老伟的简易棚?”
我突然想起上次帮许强找手链的时候看到老伟的简易棚下好像别有洞天。“没有啊,唯一一次接近就是和他们打仗那次,可惜是晚上,也没注意他的简易棚是什么个结构。怎么了?”
“我觉得他这个简易棚一点也不简易,那棚下好像有个洞似的,上面好像盖着个盖子。总会觉得里面有什么猫腻啊!”我把烟掐灭,眼神迷离,让他感到很神秘!“不会吧,灿哥,你经历事情太多了,你就想的多了,也许没什么呢吧?不过我也有点好奇,要不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我喜欢叶泽霖这个意见,“咱们俩去也要晚上去啊!”“那要不就今晚?”我知道叶泽霖的好奇心跟我有一比。我刚要赞同他的提议,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沈紫萱,这个电话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小叶,咱们的计划先这么定下啊,有什么变化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我现在有要紧事去办,不说了!”我快速和叶泽霖交代完毕赶紧跑到外面接沈紫萱的电话。
“喂,沈总,我去哪里找您?”我很客气,毕竟要求人办事嘛!“我在家里,你来我家找我吧!”说完,沈紫萱就挂了电话,颇有宋小姐的气质。好咧,这就出发!
到了沈紫萱家门口,我还有点紧张,满嘴的臭豆腐味应该都没有了吧?我向手心哈了一口气,自己使劲闻了一下,基本没有什么味道了,看来是在小饭店和叶泽霖说话都消除没了。
我抬起手按响了沈紫萱家的门,“门开着呢!进来吧!”是沈紫萱的声音,看来她早就看到我来了。“哦,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推门进去了。到了门口我很自觉的换上了沈紫萱那些可爱的拖鞋。
走到客厅我才看到沈紫萱正在阳光明媚的阳台练着瑜珈。她盘腿坐在一个墨绿色的瑜伽垫上,身上穿着淡紫色的瑜伽服,是露着肚脐那种,小腹平坦和宋小姐一样。她把紫色的头发扎了起来在头顶卷了一个髻,显得很俏皮但静止的她也显出了女人味。
沈紫萱双手搭在膝盖上,微眯着双眼,“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短信还说的那么假正经?”没想到沈紫萱没有骂我,这让我有点惊讶,本以为那天在宋小姐家她估计宋小姐的面子没有骂我,今天就我们两个,她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