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一个长廊来到了住院部楼下,前面突然黑压压走过来一群人,他们互相搀扶着,哭泣着,估计是那家的亲人去世了,哎。人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你们也节哀顺变吧,我往旁边让了让道。
突然,我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女孩,她没有痛苦,而是用手默默地摸着脸上的泪水,虽然那么久没见,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韩燕!我对着人群大喊:“韩燕,韩燕,你在这干什么呢!”韩燕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到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
“哎,灿哥,你怎么在这啊!”韩燕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声音已经哭得有些沙哑。“哦,我来看一个朋友,”死我也不会说我来看肾病!“那你怎么在这啊?”我继续问。“哦,原来有个老太太一直资助我上学来着,前两天她去世了,我们这些被她帮助过的学生就来送送她,一个老太太也无亲无故,怪可怜的!”
韩燕的改变让我很欣慰,也许没有生活的逼迫她就是个好女孩,现在也是!“哦,这样子啊,那也是,一个老人,没有儿女吗,去世了都没有自己的亲人来送?”我皱了皱眉头,心里也不好受了。
“据说他有一个儿子,挺厉害的,在美国呢,但是说好像不是很孝顺,要不这老太太一直在养老院住着啊!不过她儿子应该会回来处理他母亲的后事吧!毕竟还有一些遗产。”韩燕说着叹了口气。
“还有这样的人啊,真是的,自己的妈都不管去美国?去月球他也是个人渣!”我有些气愤。“韩燕,快来啊。我们坐车走了啊!”一个女孩子在前面叫着韩燕。“灿哥,我同学叫我了,我先走了啊,回头咱再联系吧,不过最近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啊,好好注意身体吧!拜拜!”说着韩燕向她同学跑了过去,我无奈的向她挥了挥手。
是人都能看得出我变得憔悴了啊,难道我也应该买几个面膜贴贴?我垂头丧气的进了住院楼,去看郑远志。
进了病房,我看见郑大勇在给郑远志喂饭,“勇哥!”我突然叫了一声郑大勇,吓得他手一抖,手里的碗差点没掉在地上,我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苏灿来了啊,快坐吧,那个许强高阔他们呢?你们不跟连体婴似的啊,天天黏在一起!”郑大勇的这句话我怎么听都不舒服。“哦,他们晚上值班挺累的,就没叫他们过来,哎,我说师傅,远志都多大了,您还喂他吃饭啊!”我就是看不惯郑远志对父亲这样,虽说我也讨厌郑大勇。
“哦,他那手输液输的啊,都麻了,根本端不起来碗,我不喂谁喂啊?你喂?”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郑大勇说话处处带刺。“啊,我喂就我来喂嘛!”说着我就要去端郑大勇手里的碗。“算了吧,我怕你把他呛死!”郑大勇说着又往郑远志嘴里塞了一勺。
这郑大勇说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知道什么了吗?我没有回话,只是到处看看,想找到王哥给他的布袋子。“灿哥,你没往心里去啊,我爸他没什么意思!”你爸?这郑远志竟然改口叫郑大勇爸?!我当时就傻在了哪里。
“你胡说什么呢啊!快吃你的得了,苏灿啊,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这几天的事给我烦的,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一听这郑大勇是给我下逐客令了啊,反正没看到布兜的影,我就识相的走出了病房。
一路上我还是在纠结郑大勇和郑远志这对父子的奇怪表现。这明明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实,郑大勇为什么要刻意隐藏呢?难道郑大勇背后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上了车,把紧紧塞在裤兜的病历本扔在了副驾驶座上!看到什么心烦什么,我哪里有病,只是太累而已。
我找着各种理由为自己宽心,在大街上四处游荡找一家小广告公司,赶紧把呆瓜的事情解决。
现在的车位还真的是不好找,看到了几家广告公司都因为没有停车的地方而错过了,我一路往出租屋的方向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终于在一个什么社区服务站旁找到了一个小复印部,他们肯定也会做这个的。
我把车停好走了进去。“您好先生,您需要复印还是打印还是快照?”这屋子里有点暗,全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客人,还有一个男的坐在旁边打游戏。“哦,我想打出一份寻狗启事,然后再多复印点,我们家的狗狗丢了!”我向这个男人说明了来意。
“难道您家也是丢的古牧犬?”打游戏的男人听到我要找狗,赶紧转过身来抬头问我。“对啊,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狗是古牧犬?”我很好奇,难道这个也能从我这看出来吗?
“您还不知道吧,最近出来了一个‘采宠大盗’啊,专门头人家的猫狗,而且他还很有规律,狗只偷古牧犬,猫只抓黑猫!有人说啊,这个大盗是个变态,把这些猫猫狗狗活扒了皮,然后把肉卖掉,皮毛做成毛质品,以次充好早就流入市场了!”这男人说着还挤眉弄眼,好像他看见过一样。
“嘿,你可别瞎说啊!看片儿看多了吧!有病!”接待我的男人拥了他一下,转过头对我说:“先生啊,真是不好意思,他脑袋有病,您别听他瞎胡说啊,您家狗也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