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觉得万一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人,那我们岂不是白白高兴一场了么?我就说:“你看,这个王海伟的锁骨下面都被衬衫挡住了,没准他的伤疤就是这么大点呢?这也说不定啊!”
我刚说完话,许强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一边走着还一边说:“我说你们两个在这嚷嚷啥呢?我从卫生间里就听见说什么王海伟老伟的。”
我说:“我跟叶泽霖在讨论他们两个是不是一个人。”
许强听了就说:“你们说的那个老伟是不是住在北大山墓地的那个暴露狂啊?”
我一听这话,真的是又来了精神,因为既然许强这么问了,就说明他肯定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一点老伟的事情,没准他还见过老伟呢!我就赶紧说:“对对对,就是那个暴露狂老伟。你认识他?或者说你见过他吗?”
许强一听我说就是暴露狂老伟,他就做了一个露胳膊往袖子的动作,尽管现在是夏天他穿的是短袖。他的做法就跟叶泽林似的!叶泽霖有时候一思考什么问题,就爱假装做出古代有知识的老先生常作的捋胡须的动作,尽管叶泽霖总是讲自己的胡子踢得连胡茬都看不见,跟别说胡须了。总之,两个人都是很爱装逼的,不过叶泽林是装逼者中的圣斗士,而许强也就算是个入门级。
言归正传,我一看许强这个架势就知道这小子是要大说特说胡吹海侃一番了。果不其然,许强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开始说了起来。
“要说这个老伟啊,我也只是听我刚来的时候,带我跟高阔的老师傅说起过……”之后许强说的就是以前叶泽霖跟我说的那一套,什么老伟将他老婆的骨灰埋在北大山,就弄了个简易房住在妻子墓穴旁边什么的。
我一听这些都是叶泽霖跟我说过的,就有点没兴趣了就说:“这些叶兄弟都跟我说过了,你挑重点的说吧,你见过这个老伟的真正面目吗?”
许强听我说他说的这些叶泽霖都说过了,顿时没了兴趣,就说:“这个……他整天的老师带着一个白色面具谁见过啊?就连带我们的老师傅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见过呢?”
我一听这话,心中刚刚燃气的希望之火,又是只剩下火星了差一点就成了灰烬了。
我又说:“那你好好想想,那个老伟的这个部位有没有这么样的一道疤痕?”我说着用手指了指照片上王海伟脖子上的那个小伤疤。
许强看了半天说:“这个我还真是没注意,这小子来无影去无踪的,我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啊!也就是一个照面,哪有闲心看他伤疤啊!”
我一听许强说这话,心里彻底凉了,刚才剩下的小火星,此刻全都成了灰烬了。
我正低头郁闷着呢,就听许强兴奋的声音说:“我知道谁见过这老伟的真面目了!喵了个咪的,因为那天我正躲在宿舍里面一边看苍井空一边打飞机呢。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这可是我打飞机的历史上第一次被撞个正着啊,所以我记得是格外清楚!当时给我弄得那叫一个不好意思啊!等我看清楚进来的是高阔的时候才骂了他一声。这小子见我在撸呢就笑话我……”
我一听许强这是又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了就赶紧打住他说:“得了得了,赶紧挑重点的说。”
许强嘿嘿一笑继续说:“等他笑话够了,特别兴奋地对我说他刚看见老伟的真面目了!”
我听到这里,眼睛彻底放光了,心里的灰烬也是死灰复燃了!
许强见我表现的十分激动就说:“当时我全想着苍井空,哪有功夫搭理他啊,应付了一句继续看,我也没细问,然后高阔就出去了。”
我一听他说高阔见过老伟的真面目,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高阔早就窝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似的,鼾声如雷啊!
我摇了他半天,他才醒过来。揉了揉眼睛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咋了?还要喝啊?”
叶泽霖许强我们三个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喷了,我们四个拜把子兄弟里面,就数高阔酒量最差了,没想到这小子比我们哪个都爱喝酒阿!这都喝到倒头就睡的地步了,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咋了?还要喝啊?”
叶泽霖一听他这话,强忍住笑声说:“还喝个毛线啊你!有正事要跟你说。”高阔一听说是正事,就说:“那我得洗把脸去。”然后我指着卫生间的方向说:“卫生间在那呢,你去吧。”
不一会,高阔从卫生间出来了。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加上刚才他已经睡了半天,所以现在看上去还是挺精神的,最起码不像是喝高了的。
高阔在许强旁边坐下来,从茶几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点着抽了几口说:“说吧,啥正事啊?”
许强摆出一副怨妇的嘴脸说:“还记得我在宿舍看着苍井空主演的岛国动作爱情片打飞机被你发现的那次吗?”高阔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呢,这事我怎么会忘了呢?当然记得啊!而且那天我还看见老伟真面目了呢!”
我一听高阔自己亲口说出见过老伟的真面目,心中那个激动劲啊,绝对不是语言能够表达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