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眨眼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徐云落针虽然很快,但是却既准又稳,娴熟无比。
银针落下,攒竹,阳白,承泣,天突,中极,日月等穴道之上皆有金针颤动,而昏迷不醒的江老也在银针入体的一瞬间,身体有了反应,只见他的脖子处开始泛出一丝丝的暗红之色,而且头部之上也有暗红色浮现,向着喉咙口聚集起来。
等过了两三分钟之后,身上的暗红色全部聚集在了江老的喉咙口想,徐云见状,将江老从床上扶起来,头朝向床边的一个玻璃器皿,随后手指在他胸口的一根银针之上轻轻的捏动,倏然一下子将银针拔出。
呕……
就在银针拔出的瞬间,江老身体一颤,随后本能的张嘴,将聚集在喉咙处的毒药全部吐了出来,顿时房间之内一阵带着辛辣的恶臭味弥漫起来。
“快,把这个东西拿出去烧了!”
徐云将玻璃器皿交给了江老的保姆,让她将之拿出去烧掉。这毒药在离开体内挥发的时候,毒性是最为剧烈的,如果吸入体内过多的话,很容易让江老虚弱的身体再次中毒,那样的话即使有徐云在,也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毒素排出之后,徐云将江老放平在床上,随后将江老身上的银针全部拔出来,同时渡入一股真气,帮助江老恢复体力。否则的话,按照江老这个年纪,经受了一天的剧毒折腾之后,要想恢复过来的话,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可以。
而现在正需要从江老的口中知道下手的人是谁,所以必须要江老尽快的醒过来,不然的话,对方可能会有所准备,再想找出他们可能就会更加的困难。
接下去的十分钟里面,徐云坐在一旁,古教授向他请教着医术上的事情,胖子也是在一旁似听非听的出神,只有江淮瑞一个人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即使徐云再三说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江老就可以醒过来了,但他却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
“呼……”
终于,在一刻钟时间快到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江老突然发出一阵如同深呼吸一样的声音,随后那有些皱纹的眼皮便在微微震颤之中睁开来了。
“爸,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江淮瑞激动的坐到床上上,看着自己略显消瘦的父亲关心的询问起来。
“我没事了。”还有些迷糊的江老摇了摇头,随后陡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激动的要从床上爬起来,拉着江淮瑞说道:“快,淮瑞,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爸,你在说什么啊?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中毒晕倒?”江淮瑞看着明显有些惴惴不安的江老,一边安慰着一边询问起来,看江老的样子,他便能猜出来,他父亲肯定是受到了威胁了。
而且威胁他的人来头还很大,要不然经历了一辈子风雨的江老也不会这般紧张的有些像恐惧的模样了。
“中毒?淮瑞我是怎么醒过来的?”江老突然想起来,昨天对他下手的人说过,他是不可能醒过来的,将被毒物折磨九天之后死去。
“是徐公子医治的!”江淮瑞开口说道。
“徐公子,是小徐?”江老先是一怔,随后想到了小徐。
而此时,徐云也从一旁起身,来到了床边。
见到徐云之后,江老先是一阵感激的说道:“小徐,这一次要不是你出手的话我的命可能就没了,大恩不言谢,只是,哎,以后报恩的机会都不知道还有没有……”
江老说着,自顾自的一阵摇头,随后抬头,眼中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向着徐云说道:“小徐,你赶快离开吧,你不应该救我的啊!”
他想起了昨天向他下毒的人,身后的势力实在太过庞大了,徐云救了他等于就是与那些人为敌,这会让徐云陷入危险之中,让他感觉到一阵愧疚。
“江老,你不必自责,我徐云还没有怕过谁,昨天向你下毒的人究竟是谁?”徐云开口问道,他自然知道江老让他离开的原因是怕连累他。
“是啊,父亲,你就说吧。徐公子连京城的黄家都抗衡,还有谁能威胁到他呢?”江淮瑞开口说道,徐云与黄家的事情,在苏杭市上层人士之中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也是为什么整个苏杭市政府的高层都对海龙集团恭恭敬敬的原因,因为众人都猜测,徐云身后有一个恐怖的势力。
“真的?”江老眼中露出了讶异,两眼露着求问之色的望向徐云,他与徐云相交,只是因为谈得来,并没有深究徐云的来历,而且自从他将泥古斋丢给自己的儿子之后,很多事情也不会过问,所以他只知道徐云在苏杭市能只手遮天,并不知道徐云竟然还能与京城黄家抗衡。
徐云见到江老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江老不比顾忌什么,尽管将事情说出来便是了。”
“好吧。”江老点了点头,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两天前有一个从燕京孙家的人找到了我,说要约我一谈,因为这人在几年前打过几次交道,而且燕京孙家的老人曾经是省委书记,家中势力庞大,我也不好得罪,所以我便约定在昨天见面。”
“可是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