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诊所,拎着装满核桃的手提袋,迈步朝内屋走了过去。
一进内屋,蒙头睡的正香的徐云便映入了美女的眼帘,不可忽视的还有徐云腹下的那顶撑得鼓鼓的帐篷。
“人小,家伙式不小。”美女瞄了几眼,弯腰将手提袋放在门口,从里面摸出几颗核桃和一把核桃钳子。
咔的一声脆响,一颗核桃被钳子夹碎,露出了里面的核仁,美女麻利地将核仁剥出来放到桌子上。
“喂,臭小子,快点起来吃核桃,吃完了麻利的把房租交了!”美女大声喊道。
还在睡梦中的徐云,朦朦胧胧听到有人在说话,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嘟囔道:“别打扰我,正做春梦呢……”
“做你个大头鬼的春梦,再不起来姐可把你要的核桃全部没收了!”
美女气呼呼地说着,右手用力一握,似是没有掌握好,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夹碎的核桃皮四下迸溅开来。
偏巧不巧,四下崩飞的核桃皮中有块瓜子般大小的核仁径直打在徐云腹部帐篷的下方凸起处。
“哎呀~”睡梦中的徐云突觉一阵蛋疼,痛叫一声,捂着裆从床上跳了起来。
美女被徐云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此时徐云已经睡意全无,抬头间便看到一脸慌色的杜九娘拿着闪闪发亮的核桃钳子,站在门口一幅作势欲冲过来的模样。
“九姐,你,你想干嘛?”看到核桃钳子,徐云不由地感觉已经不疼的蛋蛋,隐约中又痛了起来。
“我没想干嘛啊。”杜九娘被徐云的话整的有些莫名其妙。
“没干嘛?那你拿核桃钳子做什么?”徐云问道。
“剥核桃仁啊……”
“你确定只它夹核桃了别尝试夹别的?”徐云不信道。
杜九娘没明白徐云话里的意思,但见他佝腰捂裆面露痛色的模样,顿时反应过来,暗啐了一口,“活该!谁让你个死犊子说话不把门?麻利的起来把房租教了。”
徐云一脸无语地拉开床头的抽屉,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数十沓百元大钞,“要多少自己拿吧!”
“哟,这个月又没挣啊!”杜九娘打趣了一句,大大方方走过去,手指按在抽屉上但却没有拿钱,而是用力一推将抽屉合上了。
“臭小子,跟你商量个事,你要帮姐这个忙,这个月房租就给你免了。”
徐云眉毛一掀,双眼朝杜九的胸口瞄了瞄,道:“啥事?”
“去给一个人治病!”杜九娘说道。
“没问题!”徐云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杜九娘愣了下,狐疑道:“你不问问是男是女就答应了?你不是不给男的治么?我,我说的那个病人是个男的!”
“规矩是我定的,想改就改。”徐云说完,想了想道:“九姐,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把诊所的营业时间,改为不固定时间营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杜九娘诧异道。
徐云笑了笑,“没有,九姐你知道的,我开诊所是为了寻找一种很特殊的体质……”
不等徐云说完,杜九娘打断道:“你找到了?”
“呃,还没,我打算用师傅教的办法试试看。”徐云对杜九娘并没有隐瞒,不知为什么,杜九娘给他一种很温暖温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般。
“那你以后还在诊所住么?”杜九娘说话间,眉宇里不由地流露出一抹紧张。
自从徐云来到这里后,她完全将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当成了弟弟来对待,每天不跟他斗斗嘴,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住啊。”
“哦。”杜九娘应了一声,心里却是长出一口气。
“该去上课了,九姐,你说的那个人在哪?中午放了学我过去看看。”徐云说着起身下了床。
“中午我让大哥去接你,记得吃早餐,我先走了!”杜九娘心情颇爽地说完,将核桃钳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看着杜九娘离开的身影,徐云贪婪地嗅了嗅空中残留的香味,心里越发的感觉自己浪费了一个月的大好时光!
快速地收拾了好屋子,简要洗漱了番徐云出了诊所。
锁好了大门,徐云扫视了眼四周,街道两侧的店门都关的紧紧的没人出入,附近除了几名要饭的乞丐以外,也没有别的行人。
“连个出租车也没有,擦,只能出了西关区再打车了!”
徐云不爽地嘀咕了一句,脚下突然一用力,身子快似离弦之箭般唰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好似从未出现过似的,倘若有古武高手在场的话,绝对会被徐云那步留残影速如奔雷的精妙身法震惊的无以复加。
然而就在徐云离开诊所后不久,一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缓缓出现在了诊所旁边,一脸满意地朝着徐云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
“大道合乎自然,理应顺其自然!凡事若强求急寻,于道于已无益,看来我那徒儿开窍了。”道说完,转身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