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特点,要是稍微火苗不旺,或者被压住了火势,就会冒出很多的浓烟,这种浓烟还非常呛人,此刻屋顶上漂浮了薄薄的一层烟雾,还未曾散去,味道很大!
我不停的用手在脸前挥动气流,驱散着呛人的烟雾。我和小林自然也是双双“咳咳”不止,眼泪都被熏出来了好多好多,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都深更半夜的了,咱们俩赶紧忙正事吧,我总么老觉得这地方邪乎呢?你不是说这是你家么?这火盆和楼下的那一排花圈算怎么回事儿?你小子不会是唬我吧?在家里烧什么纸钱?”小林看到火盆之后压低身子,捂着自己的嘴巴扭脸立刻问道我。
“是……是,就是烧点纸,表示下敬意,毕竟楼上楼下的,邻居嘛,你懂的……还有,这……这里是我家。”我回答的相当牵强,而且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不敢直视小林的目光。
好坏应付过去,我没有再理会小林,怕话多露出破绽,上前一步蹲下身子,继续往火盆里妆模作样的扔着一张张马粪纸,将奄奄一息的火星又引燃了,火盆中发抖的火苗烧势喜人,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
“哼!”
小林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句,背过身去不予理会,他用手摸着布满裂缝的墙壁,开始顺着逆时针方向观察着,只不过他的注意力好像不在房子上,而是观察起来屋内的摆设,和日常用品,甚至拿起牙膏和手巾去闻,去看。
糟了惨,看在眼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难道小林他发现了神马?
我漫不经心地往火盆儿内扔着一张张马粪纸,注意力却全在小林的身上,他一会儿从我跟前绕到了我的身后,脚下的动静很微弱,我只得竖起耳朵听他的动静,可我又不敢立刻回头看他,心里非常的虚,万一他要是觉得我有问题,不得一砖头拍过来啊!
胡思乱想着,我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心里斗争了一番,我索性将手中的一把马粪纸都撒入了火盆儿中,一股浓烟又随之升腾了起来……
临来长春之前,我其实早有准备,就是不知道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我曾经就这个问题咨询过程博,问他如何让一个人快速的被鬼冲身,他却跟我说道是个男子汉,就站起来撸,撸虚了在去坟头睡觉,一准OK!
这种屁话我能信嘛!
我当然知道他在逗我,只好猛灌他,好在他的酒量不济,咱可是在大青岛掺着喝,久经沙场,千锤百炼起来的,他起开始不乐意跟我说,直到我一次把他灌醉了,吐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他才现场给我画了一张白纸红字的符箓。
他说,画符箓的这一张纸,是上无主之坟用的纸钱,这笔呢,则是给一支加设的笔,只给一块碑提过字,一般是在横死过人的地方用这符箓,那效果是刚刚滴!
而这道符箓,我一直珍藏到现在,不曾离身!
我此时已经悄悄从自己的屁股口袋里掏出钱夹,从夹层里捏出了那张符箓!小林他还在观察客厅,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的样子,我悄悄的站起身来,手里捏着符箓,开始一步步朝他身后靠近……
火盆儿中的火弱了很多,反倒是浓烟冒的越发浓重起来,忽明忽暗的火焰将我的影子晃的时大时小,四周墙上的影子长牙五爪的,我和小林的距离也逐渐拉近,三米,两米,一米……快了,快了!
我明显的感觉自己胸腔中的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厉害,“砰砰”的怒锤着,捏着符箓的手忍不住的发起抖来,呼吸都有些发颤了!
这几秒钟就放佛有数个小时一般漫长,终于,我就在他身后,我的手距离他的后背不足十厘米的地方顿住了,我憋足了一口气,一抬手立刻就要贴上去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