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发现屋内有人,钱清坤敛开一半门帘,弯腰钻了进去,屋内的情景立刻尽收眼底。
客厅里很空,足足有四十多平方米,任何家具都没有摆上,唯独大厅正中央竖着摆了一张沙发。沙发上被一张白布盖着,像是下面有活物,因为白布正在有节奏性的起伏不定,还凸显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看到这儿,钱清坤瞬时间有一些紧张起来,呼吸也跟着变得快了些许,他深呼吸了几口,借着烛光继续观察,自己下意识的将手也攥的紧紧的,进入了一个防御姿态。
抬头看去,在沙发正前方的迎门墙上,被沾上了一根白蜡烛,白蜡烛的火苗贴着墙壁一抖一抖的燃烧着,滚滚流下的蜡液顺着滴落到地板上,已经累积出了一座小山的规模。这样看来,估摸着这个人躺在这沙发上时间不短了,蜡烛的火苗儿将本应该雪白的墙面熏出了一大片的黑。
屋顶的天花板上,本应该是电灯的位置,被人为的系上一条红绳,倒悬着垂下来一只筛子,筛子下面倒钩着一只鸡,正好笼罩在这沙发的正上方,鸡的脑袋还不时的抖动两下,还是一只活的!
那碰撞声感情是这样来的!
钱清坤伸出手想去揭开那白布,起初他犹豫了一下下,有一点忌讳,毕竟也算是同行,自己这样贸然插手,算是破了规矩,可他又抬头观察了一圈这屋内的摆设,这他妈哪像是什么正经人所为!
他年纪大,心地直,眼里揉不下沙子,最终还是将白布扯开了!
白布一落,罩在下面的人也出现了,沙发上躺着的是一个女人,上半身暴露,双手交叉在腹部,下半身倒是有一件内裤穿着,她就这样双目紧闭,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钱清坤打量了一下,看样貌,这女人也就二十五岁左右,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受人蛊惑呢!
叹息之余,他上前扇了她两巴掌,想让她醒过来,一连几巴掌,她都不带苏醒的,反而因为扇她,自己还沾了一手的白面儿!
“等等,这……这又是什么?”钱清坤更加疑惑了,从那个女人身上捏起一小抹,在手指间用手指肚儿细搓了一会儿,竟然还有些发热!也是不明真相,他凑在鼻子前一闻,眼睛立刻瞪大了一圈!
“这……这是要将活人当鬼使!”钱清坤惊的连退了数步,指着沙发上的女人,失声说了出来。毕竟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钱清坤很快便强行镇定了下来,除了觉得这法子太过恶毒之外,他也为这个主动献身的女孩儿惋惜,被这样一弄,不晓得她要少活多久!
我得救她!
这个念头就这么一闪,钱清坤便拿定主意了,从缠在自己手上的红丝带上撤下了一枚铜板,起身就要去在她眉心上挂,手还没伸到地方呢,那个浑身被涂的雪白的女人居然突然之间睁开眼睛了!
这反常的一幕吓的钱清坤也是跟着一哆嗦,她……她被我扇醒了?自己刚想露出微笑呢,可下一秒,他的脸上立时就僵住了!
这个女人睁开的眼睛中,眼珠的瞳孔非常小,只有一个针孔大小,而且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面无表情的盯着钱清坤捏着铜钱的手,闪电般伸手一把便抓住了,就跟逮住鸡爪一样,上去张大嘴巴就啃!
“啊!”钱清坤估计错误,自己也没有及时缩回手来!被那个女人一嘴咬下去,疼的也是忍受不住,头发都竖起来了,直接便是抬起一腿直接踹在她的面门上了,用力过猛,再加之那个女人身形瘦小,还没有沙发长呢!被这么全力一踹,直接连人带沙发倒飞了出去!
钱清坤的手指被她锋利的牙齿硬拉出一道伤口,血液立刻流的满满的,气的他也是不停的咒骂道:“你……你他妈什么啊,上来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