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凤舞的,有点像是草书,不过这符上没有和以往的符箓一样,盖有印章,还没等我细观,鹿鸣又拱了我一下,轻声道:“磨蹭什么,去啊!”
他娘的,出头的事儿怎么都让我去干,忍住埋怨,我飞速的将符箓在嘴里舔了一口,站起来身来,一下将其拍在门上了,然后又迅速的后退了回来,怕自己被那小子抓着,主要是怕他一爪子大便,弄我身上可不得了。
鹿鸣紧接着甩手一巴掌呼我后脑勺上了,嘴里立刻骂道:“草,丁向前,你小子怎么给贴门上了?”
“不贴门上,我贴哪儿?”我卖萌一般,瞪大双眼去看鹿鸣。
鹿鸣气的不行,拍着自己的脑门,说:“你贴他身上啊,随便哪儿都行!”
“丫你咋不去贴,得得得,再给我一张!”我说着话忙去翻他身上的口袋,不时嘟囔他说话都不说清楚。
“快起开,你别翻了,没了,就那一张!”鹿鸣一把将我推到了一旁,转神去观察屋内的那位青岛小哥。
门上被贴了一张白纸符箓之后,那小哥跟受惊了似的,手立刻缩回去了,蹲在黑暗的卧室内朝客厅里望,但就是不敢靠近这扇门,有点新鲜,我跟如获至宝一般,赶紧转身问鹿鸣:“这玩意儿怎么画的,挺牛掰的还,你看,他明显害怕了,你还有么?给我留几张。”
“草,说了,就那一张。”鹿鸣不耐烦的回答道。
“你弄明白了么?这小哥怎么一回事?”我急迫的问道鹿鸣。
“你先等等,我还没有结论呢。”鹿鸣示意让我让开,他好问老太太,他指着屋内的那个疯小子说道:“大娘,问您个事儿,您儿子怎么称呼?”
“他……他叫丁向前。”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诡异至极,她眼里一直留着泪,但她却冲着我笑着说的,眼神依旧是悲伤,可她……她这表情,完全不搭调。说的我倒是浑身一哆嗦,丁……丁向前?我没听错吧?
这……这他喵不是我的名字么?
“丁向前?”我也被吓了一跳!
“啊!!我不叫丁向前,我叫杨起锋!”
卧室内,那个小哥忽然“哇哇”大叫了起来,开始在卧室里乱冲乱撞,卧室里霹雳乓啷砸东西的动静不断,响了几声之后,忽然又安静了,也没听见他继续再喊,一动一静,草,这小子玩太极呢?
“不对,我叫……我,我屋里哇啦么子……”怎么又变成女人的声音了?这是什么鸟语?这口音怎么一股南方味儿?
我竖着耳朵听半天,没听懂,再看鹿鸣,瞧见他却在瞧老太太,而且身体摆出了一个准备保护自己的姿势。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我也抖得一激灵,急忙退至鹿鸣的身后,想拿他当肉盾。
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一把筷子,正在用小刀削着,把筷子都削的尖尖的,看到就慎得慌,她老人家两眼发直,一直盯着屋内,眼角留着泪,还带着哭腔,但手下却一直不停的忙活着。
“我说,他家不会是卖烧烤的吧?她这是在做牙签肉么?”我趴到鹿鸣耳边旁边小声嘀咕,见他没反应,我继续又咬他耳朵:“鸣哥,要不咱们跑吧,我怎么总觉得这屋子里阴森呢?”
鹿鸣此刻警觉极了,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有些急促,卧室内很安静,我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的到,气氛几乎就是在忽然之间,凝固了!
鹿鸣没有让我轻举妄动,而是用手臂挡住我,两个人一起后退,退至客厅内一处死角处,他解下自己手里的腕表,按下一个小按钮,将表盘掀开了,他的手表是上下两层的,隐藏在下面的表盘像是……一个指南针?
额……不对,确切的来说,是一个罗盘!
罗盘表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小方块,我有点假近视,再加之客厅内灯光不是很亮,我也看不清楚上面具体画的什么,不过表盘中心的一根小针,此刻正不停的摆来摆去,频率极快,有的时候还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