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伤口会流血不止。等到银毒一旦流经全身,就算是组织出面,也无力回天了。对付活人尚且如此,对付死人,那就可想而知了。
而这枚赫赫有名的缚魂钉,就在张鹤圆牛仔裤的铁链上挂着呢,他慌慌张张的解开裤腰带,一把将其抽了出来,拿起那根伴随了他还不到一个月的缚魂钉,一下从那个死人头的一侧插了进去,坛布都被刺穿了,几乎就是整根没入!
前后变化太快,刚才还在挣扎不已的脑袋,被缚魂钉刺入的瞬间,突然安静了,屋内也突然一黑,蜡烛紧跟着熄灭了,空余屋外“呼呼”不止的狂风声,天空再次紧跟着闪了两下,豆粒大的雨滴落了下来。
院子里下起了倾盆大雨,屋门口的那一柱香,也被雨水浇灭了。
看样子,像是镇住了?
还从紧绷的节奏中没有缓过劲儿来的张鹤圆,就这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稍停了十秒,他才猛然回过神儿来,没事了……
顿时浑身一松劲儿,就要倒在地上。
张鹤圆拖着疲惫的身体,喘了一会儿粗气,挣扎起来,半跪着身子爬到钱清坤的身下,将他从倒悬着的房梁上解开,栓住他师父一双脚的,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头发,不过现在已经都被张鹤圆拉扯断了。
小心翼翼将那层包裹在师父脑袋上的人皮揭开,钱清坤鼻息气若游丝,还好没有被憋死,摸着脉象还有,就是比较微弱,这才让张鹤圆松了一口气,好在两个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重新去屋外捡回丢在地上的手电,并且把屋内的蜡烛也拔了下来,张鹤圆重新点燃,将那颗插了缚魂钉的死人头连同坛布,一起包裹了起来,重新放入了纸棺材之内。捡起那瓶牛栏山二锅头,他拧开盖儿,撒了满桌子上,棺材内,屋内瞬间飘满的都是酒味儿。
张鹤圆将手中的蜡烛朝纸棺材内一扔,里面的衣服,连同酒水一并烧了起来,烧的非常旺盛,房子内木材不少,一会儿的功夫火势就蔓延开了。
背起师父钱清坤,张鹤圆顶着大雨,从院子的正门走了出去,当时已经五点多了,天还是很黑,大雨磅礴,乌云压顶,淋到他身上的雨水混杂着血液,在地上流出了一趟的红色,电闪雷鸣之间,他不时用手擦着脸上的雨水,踩在深深浅浅,泥泞不堪的泥路上,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也没有心去前院看白老头到底怎么样了,钱也不要了,他要带师父赶紧回城里,先救师父要紧,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回家怎么跟鹿鸣交代?
咬着后槽牙,张鹤圆将师父架进普桑里,歪躺在后座上,张鹤圆摸出钥匙,打着火,开着大灯,冲着来时的路疾驶而去,两束灯光在雨夜里穿梭远离了。就在这时候,另一台车也发动了,没有开车灯,而是和张鹤圆的车保持了大概几十米的距离,跟在了他的车后,尾随而去了。
这件事,张鹤圆并不知情。
师徒两个人,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他们便都出院了,基本上都是轻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倒无大碍,就是不太美观,身上被刀片划伤的伤口很多,擦满了很多的紫药水,那个时候还不流行创可贴。
回到家中便成了张鹤圆的噩梦,分离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
“你……你……”得知真相之后,钱清坤不顾鹿鸣的阻拦,气的说不上话,厉声呵斥道:“你……你给我跪下!混账东西!”
“师父,当时情况很危机的!我……”张鹤圆顶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