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的不太旺,当个亮儿还是足够的。打着手电,钱清坤来到桌子旁边,用手指捏着那一面白布往地上一拉,清理了一下桌面,嘴里嘟囔着:“空气真差!”
一边把酒瓶盖儿拧开,把酒倒在了桌子上,然后用火机打火一兑,“忽”,火苗随着扩散开来的酒液,烧开了,鼓起的火苗不高,可把眼前的范围照的还是比较亮堂的。再加上手电光,屋内的那扇窗户也看的清晰了许多。
那张编织袋子上有用毛笔写着的魔六字,用墨应该是掺了血了,看起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位来这个屋子的,举着灯,钱清坤这样想到,出于职业病,他竟然一把将那些编织袋子给撕了下来,被掩盖在编织袋子之后的东西,让他开始担心了。
编织袋下方遮挡着的是一张动物的皮,颜色已经发青了,至于是人皮,还是动物的皮,钱清坤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张皮上挂着血疙瘩,甚至都能看清上面的毛细血管,竟然还有壬辰纹,这张皮被扯的很大,呈现出半透明的样子,被人钉在了窗户上,被当成了窗户纸一样的装饰,那层皮也紧贴在了玻璃上,有点吃不住劲,随着皮肤水分的减少,正在急剧的收缩着……
看到这儿,吞了一口口水,钱清坤有点发冷,他忙低头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屋外偶尔传来几声夜猫子的婴儿般叫声,像是在笑?俗语说宁听夜猫子哭,不听夜猫子笑,又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夜猫子就是猫头鹰,还有一层说法是,夜猫子笑的附近,肯定会有人会死,或者有死尸,据说,夜猫子的鼻子灵敏,十里八乡有人咽气,它准时过去点卯,总之很晦气。
“难道是窄尸日?总感觉不太像,这么大费周章的,完全没有必要啊!”钱清坤也是有点迷糊,显而易见,今天这个活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铲事儿了,似乎还有其他的玄机在内!而源头就是哪个白老头,看样子那老小子没给透实底儿啊!
时间不等人,这个构思立刻就让钱清坤心头一寒,总觉得自己被人下套的赶脚,手里抓出印章立刻就要弯腰去纸棺材里给那颗人头盖上!心里来回念叨着,还是稳妥一些为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当他一转身,手里的手电筒亮光正好打在了自己的身后,钱清坤忽然发现那颗被摆在纸棺材内的女人头,竟然腾在了半空中!而且就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的脸和她的脸仅有不足半米的距离。
钱清坤喘气的时候,都能吹动那颗女人头的头发飘动,如此之近的距离,他看她,看的那叫一个一清二楚,高清无码!
那颗女人脑袋脖子下面耷拉着几根血管,她的脸上裂开了嘴,呈现……呈现了一副笑容,好比在嘲弄着钱清坤,两颗眼睛往外凸,瞳孔发散,整个眼球暗淡无光,混浊不堪,一点光泽都没有,眼白上的血丝都发黑了,脸上沾着的石灰把仅有的皮肤都烧烂了,渗出了一丝丝的浓汁,不断的滴答着,同时从这个女人头的口中,钱清坤看清了她含着的那根绳子。
那绳子是捆魂用的一种东西,目的就是让这个女人死不瞑目,这个做法无非就是要最大限度的激发怨气,这样看来,那窗户上的皮,是人皮无疑!而且是眼前这个女人的,从皮上的壬辰纹来断定,应该是怀孕了!
难怪普通的符箓镇不住她,一尸两命!
钱清坤耳根子一麻的感觉,差点被惊的叫出声来,桌子上的酒也烧完了,屋内又再度黑了下来,情况真是雪上加霜,好在自己也是个职业选手,这一切几乎就是在脑海里一念闪过,他猛的高举印章,凭着记忆往哪个女人脑袋上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