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圆听到这里早就安奈不住了,多大点事儿的样子。
“怎么说话呢?小圆!”钱清坤吵了一句,示意让他放尊重一些,虽然眼前这个白老头并不值得他们尊重,可是毕竟行业内有规矩,不容侮辱雇主,也是迫不得已啊。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白老头话说了一半,起身丢给张鹤圆一支土烟,在他师傅面前,这么做,明显是不是给他师傅面子,盯着张鹤圆,这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白老头继续说道:“问题是你们几斤几两?能确保把我的事儿给办成了?”
张鹤圆接过那支土烟,捏在手里,抬眼瞅了一眼师傅,立刻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双手持烟,塞进钱清坤的嘴里,不理会白老头的眼光,拿起火柴给师傅点上,嘴里还关心一般在乎的轻声提醒道:“师傅,您小口抽,土烟叶一般都劲儿冲。”
这一系列动作,张鹤圆一点不见拘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张鹤圆便退到钱清坤身后不在理会白老头,只当他是空气一样。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小子怎么这么目中无人!七千块,你倒真是敢开价呀你!”白老头有点生气,一拍桌子起身站了起来。白老头本想唬他一唬,而张鹤圆呢?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钱清坤抽了一小口土烟,烟雾在嘴里转着圈儿,他连连摆手,压住了两个人的怒气,说话了:“直奔主题吧,时间不早了,你带我们去那座房子看看吧!毕竟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你跟一个小辈儿耍什么气儿?”
白老头从腰里掏出一大串钥匙,鼻子里喷着白烟儿,瞪着张鹤圆,没有一点好眼色,大步走在了最前面带着路,甩下一句:“你们跟我来,房子在屋后。”
这个白老头看起来还是个富户,有前后两处宅子,加起来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了!前边的宅子新砖新瓦,一看就是新盖的,后边的这处房子就差了很多,连大门都是木头做的,上面贴着的春联都已经褪色退成了白色,白底黑字,晦气到不行!
“等等!”
白老头正想打开大门,却被张鹤圆厉声喊住了!
“你……你别老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要是有心脏病,这会儿就完蛋了!”白老头捏着钥匙指着张鹤圆说道。
张鹤圆耳朵边压根没听白老头说话,快走了两步,来到这扇木门跟前,仔细观察起来,白老头也识相的给他腾开了一些空当,在一旁注视着。
张鹤圆先是用手摸摸了门的四个角,有些潮气,但不重,然后他用手敲了敲木门,凭声音来看,门是干的,透过门缝往里望去,院子内的杂草都已经枯死,没有一点生机,而且现在十一点多,日头正值当空照,人在太阳地下站久了都觉得热,可院子里就像是有人点火了似得,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雾,盘绕在院子当中,久久不散。
看到这儿,这时候张鹤圆的面色转而凝重起来,情况似乎有点非同小可。为了确认自己的观点,他抓了一把门前的泥土,凑在鼻子前轻轻闻了闻,叹着气,回头望着师傅钱清坤,微微的摇了摇头。
钱清坤非常相信张鹤圆的断定,见他摇头,问道:“什么情况?”
“我……我怀疑是‘骨路天坑’,风险有点大,区区七千块,不划算吧?师傅,现在又是八月份,风险很大,咱又不缺钱,退了他的定金,咱别接这个活了。”张鹤圆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白老头听的有点郁闷,这是把选择权交给眼前这个钱清坤了?
“啥叫骨路天坑?”白老头哪里听过这词儿,你要是说一红烧炖排骨,他倒是能给你来回扯上两句,一说这专业性术语,逮谁也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