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惨叫,把我自己的耳朵都震蒙了,我紧抓住门把手,使出了一股憨劲儿使劲拉,还用肩膀“砰砰”的撞着!想抓紧逃出去,巨大的撞击,把卧室门周围的墙皮都震掉了,屋门都没被给撞开。
“滴答”“滴答”“滴答”耳朵后传来了许多滴水的声响,由缓变急,我急忙一个转身,将后背贴在了门上,眯着眼睛看那一把椅子,越看越觉得它邪乎。咦?这椅子为何只有一面是红色的?另一面却是原木色?
难不成……看着从屋顶上滴下来的血滴,这血液渗入了木头,木头变的更加暗红了一些,这……这椅子,是被这血滴日复一日染红的!我的老天,此刻我的腿立时就软了,浑身不自主的打着颤抖,手心里死握着手机,不敢松开,吓得连电话都忘记拨打了,只是呆呆的傻靠在门上,盯着椅子看!
我稍微朝上抬了抬手机亮光,将手机的LED灯照向屋顶上,此时屋顶像是漏水了一般,晕出了一大片的红晕,血滴就是从上面滴下来的,屋顶上的墙皮也接二连三的掉下来,分散落在地面上,地面上都被打出了许多的红色血迹,逐渐呈现将我包围的趋势!
“草!草!”我着急了,猛踹着门!耳边边也跟着“嗡嗡”蜂鸣着,兴许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手都蹭破皮了,却一点痛楚都感觉不到。
这门安装的是那种复古式球形锁,很好拆卸,我哆嗦着摸出一包牙签,取出其中几根,去捅锁喉的位置,精神高度紧张,顶多绿豆粒大小的孔,我捅了半天才进去,期间还不止一次的回头望那木椅子,我也不清楚为何要一再重复这个动作,兴许是真怕了!
“喀拉!”
屋顶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我此刻脸正面对着木门,一听这声音,两颗眼珠立刻就瞪圆了,手下卸锁的动静,也相继僵住了!抓着手机的手不听使唤的哆哆嗦嗦,光亮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哐”巨响了一下!一团东西像是从屋顶漏了下来,我被惊的急忙转身去看,适当的进行躲闪,这块巨物好像太过沉重,屋顶撑不住了,倾泻而下,沉沉的砸在木椅子上,椅子顷刻间被砸的四分五裂,木屑飞的到处都是!
我紧跟着也脱下一件外套,用力挥了几下,将身边鼓起的灰尘驱散干净,然后掩住鼻子,想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从房顶掉下来了,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要是落在我身上,还不得压的我屎尿齐飞啊?
虚惊之余,我稍微凑近了一些,被激起的灰尘散的很快,我立刻看清了那一大陀东西。
那是一个灰色蛇皮袋子,装垃圾的那种,有两三个套在一起,缠裹着什么东西,外面是一圈紧勒着一圈的黄色胶带,缠的很随意,像是匆忙之下缠绕上的,很不规则。
这血液就是从这蛇皮袋子中渗出来的,蛇皮袋子整体已经被血液浸的变黑了。
刚才从房顶落下来,蛇皮袋子被那把椅子的碎片刺穿了,在它的一侧裂开了一个小口,血液呈现水流一般顺着胶带流淌着,带出一股的类似臭豆腐乳的味儿来。我有一点没出息,吞了几口口水,突然之间,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手机的LED灯亮了很久,突然自己变暗了一些,我低头一瞅,电池仅剩下了最后一格,该死的智能机!
我将手机灯光凑近这蛇皮袋子,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随手在地上捡起已经断掉的一根椅子腿,上前去桶了几下,触觉硬硬的,邪了,是实物?!可这血液是怎么渗出来的呢?我又拔挠了几下,想用这木腿尖锐的一端把这胶带给挑开,脑门都急出汗了。
“蹭”一下,我找到一个力点,在上面划开了一个一尺多长的口子,一条红色的手臂垂了出来,直接沉沉的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弱响。手臂上染满了红的发黑的血液,手指上的指甲盖儿都不见了,这一砸,很多血滴反倒迸溅到了我的脸上一些,还有一些飞进了我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