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瓶口的方位大致冲向南方。
此间,每一个步骤,他都在算计着时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和时间在赛跑,自然马虎不得。
从脖子里摸出一根红绳,红绳上悬挂着一枚铜钱,这一枚铜钱比他之前用过的要小上一号,中间的孔不是方的,而是圆的,上面的字也都是梵文,难解其意。鹿鸣将红线扯断,将铜钱填入了口中,含在了嘴里。
鹿鸣……他,他这是要干什么?安言觉得这种行为好无法理解,同时身边的几个路人也是看的发了呆,全部被鹿鸣的举动吸引住了,有几个小年轻还小声议论道,对周围不明真相的人说着,进行义务科普。
“大家小声点,他这是表演现场真人SHOW呢?”
“是不是有电视台偷拍的那种?灵异类综艺节目?”
“对啊对啊,我只知道台湾有这档节目,咱们中国也跟潮流拉?翻拍么?好激动!”
“啊?是嘛,我还不知道耶!赞一个,我得拍下来传到YOUTUBE上去~哈!”
“你们谁知道这是哪个台拍的么?”
几个女的围成一堆在一旁乱嘀咕。
鹿鸣来到那一根奴魂桩跟前,摸出了从楼上暗格中找到的那块红布,将红布中包裹着的牙齿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奴魂桩的顶端,摆在正中央的位置,弯腰抄起了铁铲,另一只手端起了那一站还在燃烧着的鱼魂灯。
“我说,你……你适可而止吧,你这是干嘛呢?你看这么多人再看呢!”安言有点觉得没底了,万一来了警察叔叔视察肿么办?
“安言,来,从背后推住我,别让我摔倒了。”鹿鸣根本不理他,现在应该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
“不是,我是说……”安言不太情愿。
“别废话,人命关天,你快点!”鹿鸣恼了,声音极大,旁边的群众都安静了,心中纷纷都想,我了个擦,怎么个回事?人命关天了都?
“咦?这个人是跑龙套的么?”
“我靠!还有群众演员呢?”
安言极为尴尬的来到鹿鸣身后,很不情愿的用双手推着鹿鸣的后背,心里忍不住骂了几句,怎么老使唤我,上瘾了吧你?和谐词汇,不就是吃了一瓶你的山楂罐头么?这可倒好,使唤我一天了,还来?
哎,也罢,姑且就再帮他一把吧,这事完了你要是不让我拜你为师,我再跟你算总账!
“推好了我,你也小心点!”鹿鸣提醒说,表示关心。
“行了行了!撑住你了,你想干什么就抓紧弄吧!这就马上五点了!”安言有点不耐烦了,只好提到时间紧迫。
鹿鸣确认都准备好了,深呼了一口气,便将手中燃烧着的鱼魂灯灯油淋在了那一根奴魂桩上,那半块牙齿也被同时浸在了灯油里面,原本琥珀色的灯油在接触这汉白玉柱子的同时,立刻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变成了黑色,灯油随着奴魂桩往下流,这灯油好像有思维一样,一会儿便把这奴魂桩覆盖的满满的,将这根奴魂桩表面裹了薄薄的一层!
“哇!好神奇,这是魔术么?”
“你拍下来了没有?”
“正在拍,正在拍!”看热闹的路人甲乙丙。
牙齿上的灯油不停的鼓起一些小气泡,同时挥发出一股极为强烈的鱼腥味儿,还混杂着一股恶臭,熏的鹿鸣也是微微皱眉,将口中的铜钱含的又紧了一些。
牙齿表面的黑斑和黄垢正在融化,灯油也随着圆柱面往下蔓延,在接触到奴魂桩根部麻绳的时候,“呼”的一下,整根柱子着起了火,一米多高的火舌腾空而起!看热闹的众人也是情不自禁的跟着“啊”了一声,看的非常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