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是提示一串熟悉的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Sorry,you……”
“扫你妈瑞啊,弄个破手机整天不在服务区,你买手机干鸡毛用,越说有事找你呢吧,越是联系不上你!”气的我只想骂娘,索性直接挂断了。
腿上的大包痒的厉害,连蚊子都欺负我!我哪里还沉的住气,早就在草堆里呆不住了,那个户大姐进了院子之后,一直都没出来,也没瞧见里面亮个灯什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别呆在这喂蚊子了,三蹦两蹦,挠着身上的痒痒,凑到了那处院子门前。
院子的大门被人砸坏了,裂开了一半,半扇门斜斜的歪倒在一侧,上面烂的不成样子。院子里面很黑,地面上全是树叶,和树枝,碎石块,还有不少被打碎的花盆,地砖交接处的缝隙之间也钻出了不少的杂草,都发黄了,总而言之,一点人气都没有,给人很沧桑,很荒芜的感觉。
我稍微愣了几秒钟,心里有点小小的发虚,毕竟刚经历过昨天那些事儿,多少还是有些顾虑,对自己的感知也正处在持怀疑态度之中。后来转念一想,户大姐她一个大活人,女流之辈都不害怕,我怂个什么劲儿,我还是大老爷们呢?自己裤裆里鸟下面两个蛋蛋是白带的么?怕成这鸟样,丢不丢人?
不止一遍的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我便躬身钻进了这处荒凉的院子里。
冲着大门正前方,大约十多米的距离,有一面迎门墙,墙下边是一座梯形的花池,里面种了不少的花,有些已经枯死了,花池内还有一株长的很旺盛的无花果树,上面的一片叶子比我的脸都大,奇怪是的无花果树上一颗无花果都没有结出来,也可能是天太黑,我看不清楚。
院子里显得很闷,明明四周的墙不少都已经被推倒了,却一丝风都刮不进来,四方区虽然不靠近海边,但青岛风大也是有名的,这会儿怎么如此反常?树叶不但一动不动,四周也安静的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