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硬挺精神,努力睁大眼睛,拼命与这股倦意相互抗衡,搏斗。
自己的意识也和游在水中的鱼儿一样,一会儿浮现,一会儿消失,捉摸不定。每一次意识稍微清醒点,我都不停的甩着自己的脑袋,以便让这种感觉能够更加持久一些,这一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维让自己再害怕了。
趁着身体勉强还能动弹,我不停的用脚蹬地,让身体向后蹭的同时,左手也使着劲,想撑起自己的身体来,废了半天劲,有点让人无奈的是效果并不显著。我闷哼着粗气,继续挣扎,斜眼看了一下还在我眼前傻站着的鹿鸣,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对于身后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感应不到。
屋内的烛光稳定的照耀着,烛台上的蜡烛还在燃烧,怎么可能?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按道理说早就应该熄灭了才对?这是什么现象?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身体传来的痛楚让我的思维断断续续,精神根本无法集中,我一番蠕动,将身体斜斜的半靠在墙壁上,右手就跟废了一般,动弹不得。
本命灯我也懒得管了,任凭它熄灭还是燃烧,爱咋咋地。我满脑子只想抓起先前掉在地上的手机,用力砸鹿鸣,恨不得砸死他!情急之下,我也就这点指望了,就现在,左手的感知还未完全消失,我便想伸手去抓手机,好歹也算是一线希望。
人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潜意识会让人的心情极为浮躁,我的心里虽然很清楚,想着该怎么办,但是眼睛却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根本不自主,或许是因为恐惧,眼球不停的四处乱看,寻找落定点,卧室里本来东西就不多,唯一一处醒目的位置就是那两个纸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