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么投缘,第一次干过很多龌蹉的事情,第一次去窑子里……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现在,所有的第一次,全都变成了唯一,很多第一次,全都变成了最后一次。
如果爱情非要经历那么多苦难的话,我愿意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就他妈的让这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沈曼文是跟着我一起出来的,她或许是怕我干傻事。
“老公,这里的风景真美,是不是?”
“你终于敢叫我老公了啊?”我苦涩地一笑。
沈曼文愣了愣,道:“叫与不叫,那只是称呼,在我心里,你是能够为我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你是我的唯一,你是我的支柱,都说男人是女人的天,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能叫老公的。”
“叫与不叫,都是一个称呼,你说得对,曼文,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虽然不及紫涵……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没有关系。老公,她们说你是太白金星,你早晚有一天也是要归位的,天上的神位,不会一直空着,天上一百天,地上一百年,如果让位置空着一百年,那你就可以陪我一百年,一万年是不是太久了,我只要一百年,我陪你到我生命的结束,也会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天。我更不想……更不想看到我的天塌下来,我需要你来替我顶着,我是女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曼文,我不会干傻事的。”我看着前面的路说。
“你答应我了?”沈曼文似乎还不确定。
“我答应你了,还答应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说。沈曼文笑了,道:“其实,紫涵归位,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一直在你身边,早晚还是要归位的,长痛不如短痛,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你会不高兴,但是我还是想对我的男人说,你经历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紫涵过得好吗?”“也许,你说的真的是对的,就好像语蓉那一次,我处处为她想,到最后,她不还是恨我,一直都在恨吗?”“老公,停车吧,我想看看这里的风景。”“好。”这里的风景真好,我似乎还没有真正地看过这里的风景,看着这里斑驳的眼光,看着那些落叶和树枝,我突然发现,这一切是多么地陌生,似乎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一样,上班的时候,我天天从这里经过,却不知道停下来欣赏这里的美景,等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物是人非,人不在,景致却还是如此,但却不知道是因为人不在了,还是因为看风景的心情不同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发现,时间越是约定了之后,就会发现时间过得什么时候都要快,那些时间就好想奔腾的洪水一样,冲走了所有的思念,剩下来的,只是一些突兀的顽石,记载着一些伤心。
我在市里转了许多次,我希望能在街上看到紫涵正在等我找她的身影,但是我却没有看到,哪些行人中的女人,似乎每一位都像紫涵,我看着她们的背影,真想下去一个一个地问,如果我问了,是不是真的就能找到她?对,如果下车去问了,是不是就真的能找到她了?
我得停车!
“嘭!”我的车剧烈地震动了一下,车后面传来一阵骂人的是声音,一个男人从后面敲了敲了我的玻璃窗。
“你他妈是怎么开车的?马路中间你也停车,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老子前几天刚买车!操!”
接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交警来了,沈曼文下来去处理了。我浑浑噩噩地站在马路中间,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紫涵,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我差点在马路上把自己和沈曼文的命送掉。沈曼文强制地把我带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紫云等人还在。
看看时间,晚上11点。距离井木犴的期限,还有最后一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我心里在想,我却连紫涵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我甚至连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我甚至……我越想越不甘心,我不愿意像长空那样,最后一个字,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人越是害怕,事情就容易发生,这是什么定律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
回到了家,我一直盯着那时钟看,见我回来了,紫萱忙上来道:“姐夫,你去哪了?我们感觉到了紫涵的气息,她……她在登仙楼!”
紫云见我一直盯着时钟看,正要说话,而我却抢在她前面道:“三天。”
“什么?”紫云奇怪地问,其他人也在看着我,不明白我说的三天是什么意思。
“当初,我和长空和井木犴在香山上打斗的时候,井木犴开恩,给了我三天的时间,现在算算……”我无奈地笑了笑,也许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现在算算,距离三天的期限还有最后一个小时……”
“三天,井木犴给了你三天?让你和紫涵姐姐团聚?”
“对,井木犴给了我三天,从第一天开始,紫涵便失踪了,人间蒸发,我找了整个城市,除了登仙楼没有去,别的地方我都去了,我想紫涵不会去登仙楼,因为井木犴就住在登仙楼上。呵呵,算了,这是不是就是我的命?在我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