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即将陷入昏迷的状态。我知道,我不行了,说不定我会死,但是我死也不能让井木犴把紫涵都走。
一柄长枪,让人无法靠近,但是,死亡却并不能够改变我爱紫涵的心。紫涵,你等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请允许我的自私,请允许我带着你和一起轮回,如果爱有来生,我们再相会!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挣扎着,口中鲜血不断。我知道我受了很重的内伤,这还是在井木犴留情的情况下,我根本就不是井木犴的对手,绝对不是。
“如果你带走紫涵,除非你杀了我,那样你带走的只会是一具甚至更多的尸体,那个时候,你怎么对我和紫涵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你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来吧,我们再来战斗一次!”
“不用了!”
忽然地,井木犴冷漠的语气在我的耳朵里回响,“不用了,太白金星,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一心寻死,为了爱情,你能放弃自己的生命,这点,我很佩服,我现在尊重你的选择,给你三天的时间,让你好好的准备,这三天里你做什么我都不管,只要过了这三天,我一定会来带人,到时候无论是尸体也好,活人也罢,我只要目标,我只要达到我的目的!准备去吧!”
井木犴说完,“唰”地飞上天空,消失在云端之中。
我愣住了,井木犴这算是手下留情吗?如果是,为什么只给我三天的时间?
三天能做什么?三天之内,井木犴就要来带人,如此一来,我和紫涵的时间,只有短短的72小时!
我连忙捂住胸口,挣扎着来到紫瞳的身边,一摸紫瞳的胸口,心脏还有跳动。我连忙把紫瞳扶起来,我也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紫瞳受得伤比我还要种,但是她心里的痛,却是比我还要深。如果爱一个人,那就请好好地爱吧,不要等失去了之后才知道后悔,才知道心痛,才知道那个人在你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要,不要等人走了,人死了,人去楼空的那一天,才知道一个人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如今的痛苦,更能理解紫瞳如今心里的感受,她虽然没死,但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得那么地陌生,周围的人,周围曾经让自己那么讨厌的人就是这样的离开了自己,悄声无息,哪怕是那三个字,都无法再说出口。
“紫瞳,咱们回家了!”
周围响起了阵阵警笛声,不少警车都出现在了我们身边,我真想不通车是怎么开上来的。不少警察都围了过来,两个人重伤,一个人死亡,周围有大量打斗的痕迹,因此,我们被当成重要证人或者是嫌疑人被带到了警察局。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和警察说话,只有陈雪松在凌晨的时候来到警局看到我,才和我说了几句。
“不是你干的?”陈雪松问。
“不是。”我干脆地回答,说完闭上了眼睛。
“一条人命啊!而且那个人还不是本地人,北京的户口!这事情可大可小,我们必须要立案侦查的,我们先送你和这个姑娘去医院,然后再跟你做笔录。不要乱想,听到没?”
陈雪松安排人去现场了,我和紫瞳被送到了医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从睡梦中醒来,胸口依然很痛。沈曼文和紫涵两个人红着眼睛坐在我的身边,后妈更双眼布满了血丝,在一旁看着我。
“醒了,曼文姐姐,醒了醒了!”紫涵高兴地流下了眼泪,忙去叫医生。后妈上前来看了看,拿出电话,想必是在给姐姐打电话。
“长空走了。”沈曼文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那么地平淡,但是我知道,沈曼文的心里肯定很难受。“紫瞳重伤,内脏被打裂了,但是她和你一样,复原地很快,这应该是和你和她本身的法术有关系,紫涵说,紫瞳的灵根没有被打坏,所以没有什么问题,三天后就能出院。你……你想吃点什么,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你只能吃点容易消化的米粥之类的,你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
“曼文。”
“嗯?”
“帮我去办理出院手续。”
“嗯,啊?什么?长庚,你现在病成这样,你又要干什么呀?”沈曼文说完,便流下了眼泪。这是我头一次见到沈曼文在我的面前流下来眼泪。我的心很痛,我不忍心看着我的女人为我流泪,更看不得我的女人为了我而难过。
沈曼文的泪水滴在病床白色的床单上,过了一会,她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长庚,你这一次听我,在医院里把身体治好了,我们再回家好吗?一个星期之后我的预产期就到了,到时候,我还要你这个爸爸在孩子的身边,我想让孩子出世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的爸爸!”
“曼文,”我让她帮我把床头摇起来,“曼文,我知道你的心,我何尝不会在孩子的身边,我也希望孩子出世之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我这个爸爸,但是曼文你知道吗,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也许不理解我,但是我还是要让你去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