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心里暗笑,人家他妈的在那边跟男人暧昧到死,你在这边跟我闲聊,吴娜是你的女朋友,鬼他妈才信!“朋友,让一下好吗?”我实在不想惹事,但是对方好像就是要抓住我不放。
我无奈,我非常地无奈,我要使大招了。
“******的。”我骂了一句,随即向吴娜走了过去,回头看了看,那个男人根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哪里,动也不动。我知道定身术起效果了,这是长空教给我的法术,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而咒语经过长空修改了一下,没想到还挺牛逼的。
******的,就在定身术的咒语,你不信你在街上对着一个陌生人说一下,那个人肯定会愣住,愣多久,就看你个人修为了。
几乎没有人发现那个男人定在哪里不动,这正好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嗯,没有错,我来到了吴娜的身边。其实,如果我早知道会和吴娜有这样的交流机会,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真不应该直接回绝她。如果我说我也喜欢她,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拿到手机了?妈的,真是造物弄人。
吴娜却没看见我,而是和那个男人笑了笑,便进了别墅里。那个男人满脸油光,似乎他妈的还涂了唇彩,操,我他妈的最讨厌男人涂唇彩,尤其是长得像女人的男人!真娘!一点都没有男子汉气概。
男人见我过来站在他身边,便用那种“你是傻逼吗”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便走到别的女人身边去了。反正女人多,我猜想他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和谁上床都一样,重要的是今晚一定要和女人上床,否则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手里的啤酒瓶扔到了一边——反正也没多少酒了,再拿一个新的——今晚真是腐败啊,我都喝了九瓶了,还没有醉的迹象,看来我的酒量不错。吴娜在前面走,拐了一个弯,在一客厅的一角上了旋转楼梯后,便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了。
我一愣,心想吴娜跑得还真是快。我也上了二楼,感受这这种资本主义生活的腐朽和酒精的神奇。从二口挑台看下去,客厅里的男人,女人有的靠得极其无比地近,就差吻到了一起,有的搂在一起,互相挑着情,有的正在拼酒,看来谁不把对方喝死,谁就是王八蛋。女士香烟和雪茄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参杂着香水的味道和汗味,行成了一曲恶心的人肉交响曲。
操!
这种生活真是腐败!如果是我拥有这样的别墅,老子一定玩得比他们文艺得多!妈的,真是暴殄天物!
我在二楼的房间门口转了转,没有看到吴娜的房间,再说了,门上又没有写着“吴娜”两字,我根本没有办法找到她在哪,无奈,我只要拿出电话准备给吴娜打一个电话。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到,也许现在正调成了静音,在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也不一定。不过,节奏没那么快,吴娜现在应该是在某一个房间里,或者是在上厕所,又或者是在补妆,总之女人事情多。
刚拿出手机,忽然看见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女人提着鞋子,从门里走了出来,女人的头发凌乱,晚礼服的扣子似乎是被人扯下来的,有几个没有扣好,于是我看到了里面的乳贴和洁白的****。
“帅哥!”那女人出来后,嘻嘻笑了一句,手指头在我的下巴上勾引了一下,便走了。“肤浅!”我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但是怎么感觉到心里那么地失落?或许,我现在应该回去找紫涵去,紫涵现在才能解决我的实际问题。
我点上烟,十块钱的紫云,妈的抽起来味道真是很到位。那个门里面又走出来一个男人,我一看,居然是刘冲。哈!我心里暗笑,妈的,让老子撞见了吧?但是我没说,刘冲意会,来到我身边,道:“那娘们真骚!”
“你错了!”我吸了口烟,道:“不是女人骚,而是你贱。”
刘冲一愣,没明白我说什么,问:“为什么?是她贱好不好?”
“哈哈!”我哈哈大笑,“你不贱去勾引人家,人家能让你上?人家再骚,不会岔开腿,让你来搞吧?”
“也对!操!我还真贱!”刘冲被我的悖论逻辑搞得晕头转向,本来就很晕了,被我一绕,直接不去想了。刘冲道:“你也犯贱了吧?在等谁呢?我看看!”刘冲把头四处晃了晃,又看着我道:“没人呀?怎么?你还和别人轮流着来的?”
“行了,你去吧!喝死你!”我把刘冲推走了。
刘冲刚走,忽然我靠着的那个门打开了,我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手里的啤酒和香烟灰撒了我一身。我正要开骂,却见吴娜站在我的脑袋跟前,紧身的短裙内,一条洁白的小内内被我一览无遗,那凸起的三角地带被内内包裹着的边缘地区,颜色粉嫩,让人心疼。
“看够了么?”吴娜淡淡地说道,随即站到一边,让她的内裤离开了我的视线。
“sorry。”我从地上爬起来,把手里酒瓶子里的燕京纯生全部灌到了肚子里,“那么豪华的酒会,你不应该搞啤酒放在这,我都喝了十瓶了!”
“那是节目用的,谁让你喝了,那么多洋酒你不喝,非要喝啤酒!”吴娜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