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学生,还谈不上爱,那你肯定慢慢地想要靠近她了。
你有一个整天在你身边晃悠、欺负你,坐在你的身后喜欢拿着圆珠笔戳一下你的后背,当你回头的时候他只是对你笑一笑却什么都不说的男孩吗?有,那么他一定喜欢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自己的感情而已,或者说,他没有勇气对你说出那三个字。你有一个坐在你身后,喜欢拨弄着你的头发,不时地抓一下你的小辫子,当你回头的时候他却趴在桌子上装睡,理都不理你但却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的男孩吗?有?那么说明他真的喜欢你,并不是在逗你。
不管男女,都应该好好地珍惜在你身边的那个不起眼的人,他或者她是在真正地关心着你,当你在学校或者单位上班的时候,那个人总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当你快乐的时候,他或者她在一旁偷偷地陪着你一起快乐,当你难过的时候,她或者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出现在你的身边,然后替你分忧。你的快乐就是她或者他的快乐,你的忧愁就完全是他或者她的忧愁。
请珍惜你身边每一个不起眼的关心你的人,那个人,可能拿着全部的真心在和你交流,请原谅他或者她的笨拙,他或者她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并不是那么地讨厌。
那个人,可能是同桌,可能是你的发小,也可能是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或者单位最不显眼的位置的人,可能你每天桌子上多出来的一块蛋糕或者一张很不显眼普通到没人要的小卡片,就出自他或者她的手。
不要剥夺她或者他爱你活着喜欢你的权利。
怜梦就是这样默默地关心着我,照顾着我,不时地为我出一些看起来很难,但是却是很容易被我解决的难题。然后让我和她在一起,说着一些无关紧要但都她精心挑选出来的话题。她怕伤害我,她怕那一句话说错了就暴露了她喜欢我的内心。我后悔了,我后悔当初没有认真地问她一句:你是不是爱我?
现在还不晚,对不对?
“你爱我吗?怜梦?”怜梦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吻了我。突然地,我们周围的东西都变了,仿佛在树林里,周围有鸟语花香,有潺潺流水,还有参天的树木和透过树和树的缝隙照射进来的一缕缕带着阳光味道倾斜的光柱。
那是一副多么唯美的画面,没有人世间的尔虞我诈,没有人和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有的只有怜梦温情的眼神和她滚烫的心。
吻,吻了许久,那也许是法式的吻,也许又只是蜻蜓点水式的吻。好像那个吻就一直在我嘴上没有离开一样。无论如何,怜梦就趴在我的身边,静静地吻着,不断地解开我的衣服。而怜梦身上的婚纱却慢慢地退了下来。
我看见了怜梦的胴体,那是我和她在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的身体。这是梦吗?我想不是吧。应该是在现实和梦境的结合处。
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和怜梦在梦里相遇再相守,我都不愿意醒来。怜梦的身体火热而育激烈,仿佛那久违的烈酒,倒入胃里,让我浑身发热。
怜梦微笑着,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她的一个眼神和一个吻,却能融化我内心所有的芥蒂,不是老婆吗?是的。
怜梦,我知道你来看我了,你不要走好么?在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加勇敢,没有人比你更加清纯,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没有人能替代你特殊的位置。
怜梦笑着,慢慢地坐到了我的身体上。
处子之身便有一抹红。
梦醒,周围一切如旧,沈曼文已经起身,在一旁安静地打着小宝宝穿的毛衣。紫涵也起床了,坐在我的旁边,正在替我盖被子。我躺在沙发上,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看时间,已经是到了中午。
“醒了?”紫涵乖巧地说道,“我听到你叫怜梦姐姐了,你是不是梦到她啦?”
“嗯。”我坐起来,将紫涵搂在怀里,又摸了摸沈曼文露在外面的光滑的大腿。沈曼文对着我笑了笑,为了让我方便摸,便向我这边移动了一下。
紫涵依偎在我的怀里,道:“那姐姐和你说什么了啊?是不是让我管着你?嗯,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是向着我们的是不是曼文姐?”
“是……”沈曼文那这一字的音拖得很长。
“哈哈,老公,你看看,我还有曼文姐管不了你,现在加上怜梦,两个女人一个女鬼,哈哈,看你这下子完蛋了,你不老实,我就烧纸告诉怜梦,说你欺负我们。让她变成小蚂蚁来咬你!”
紫涵没头没脸地说了一通,沈曼文道:“紫涵,不要胡说,什么鬼不鬼的?”
“嘻嘻!”紫涵吐了吐舌头,忽然欲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既然梦到怜梦了,那老公肯定和怜梦做爱了,哈哈,我就知道,曼文姐你看,老公都挺起来啦!”
沈曼文脸色一红,道:“哎哟你这死丫头,不能让男人尴尬,快把被子盖上,那是长庚和怜梦的事,你还不去给他拿内裤换啊?”
紫涵笑了笑,却是来到沈曼文这边,把耳朵贴在沈曼文的肚子上道:“宝宝,宝宝,你看你爸爸真色啊,你长大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