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李先生,这是我们医院的失误,我想请你原谅,我会让护士来安抚病人的情绪,请你稍等。”
医生走了,医生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护士是来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紫涵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但这将影响到她的病情发展。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对紫涵道:“紫涵,我找到紫瞳了,你还记得紫瞳吗?”
“紫瞳?”紫涵忽然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会知道紫瞳?老公,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叹口气,让紫涵躺下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紫涵问:“那紫瞳就是七姐,那和我们的宝宝有什么关系?”
“暂时还没有关系,但是我想会让让我们失去宝宝的那个人付出代价,紫涵,你放心吧,我会找到紫瞳,然后带过来和你相见,我还会查到紫萱现在的情况,只要紫涵乖,不难过,老公保证让紫涵看到紫瞳,还有等紫涵身体好了,允许要宝宝了,我们就再要一个宝宝好不好?”
“好,老公,你不要走。”
“我不会走,但是你要休息,医生说了,你一个小时后就得休息,现在到时间了,放心,我就在外面。”
“老公,不许走哦,紫涵害怕……”
紫涵躺着休息了,姐姐那边忙,没有时间,我让后妈过来暂时照顾一下,我要出去有点事。我会在紫涵醒来之前回来,不能让紫涵睁开眼睛却找不到我,那样,紫涵会生气的。
其实,紫涵的心里也太多的苦楚,孩子没有了,这对初为人母的紫涵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孩子在肚子里面还有完成成型,就被无情地夺走。无论如何,紫涵都无法直面这样的现实,但是,紫涵必须要面对,她必须要迈过这个坎。
那就把悲痛化为坚强的力量,让委屈全都随风飘散。
“上仙,在哪?”我拨通了长空的电话。
“登仙楼,我在楼下,你现在过来,会飞吗?那好吧,开车时候麻烦快一点。”长空挂了电话,我便飞速地赶去登仙楼。我不会飞,因为紫涵当初也不会,所以我只能开车。
登仙楼在郊区,也就是在本市别墅群的旁边,原名叫望月楼而不是叫登仙楼。那是一处唐代遗迹,原楼在战乱之中被烧毁,只剩底座三层和地下室。唐代诗人李白云游天下的时候,看见此楼后甚是喜欢,于是登楼远眺,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可惜的是,一场战乱把登仙楼烧了,后人根据原楼底座的模样再次修建,便是今天的登仙楼。因为是修建后的建筑,所以不对外开放,只能作远观。
此时,七姐就在楼上,不,是紫瞳,就在楼上。长空在口下长满杂草的青石砖地面上,抬头无奈地看着几十米高的登仙楼,一阵长叹。那个人,经过千难万劫,终于觉醒,而她就在那顶楼之上,可是她和他,却隔着十万里之遥。
我没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长空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位为了爱情甘愿牺牲一千年修为的全真,突然发现,责任在他的心里,竟然比什么都重要。
我忽然想到,爱一个人,一千年太久,只争朝夕吧。
我没想到紫瞳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而且是在现实之中,我以为只有祭拜的时候才会看到紫瞳的面孔。世间事,有很多无法预料。现在,紫瞳就在登仙楼的最顶层,和长空之有不到三十米的落差,然而,就是这三十米,成了阻隔两人相见的最大障碍。
昔日的海誓山盟如今早也不见,在两人之间,只有陌生的眼神和无声的呐喊。当海誓山盟变成发霉的烂石头的时候,爱情就成了发酵后的面团,发出难闻的味道,一捏便软。谁能充当爱情的蒸笼,让发酵的面团变得可口,谁也不知道。
原本的海枯石烂如今却是一句戏言,可谁也无法认真地说出,我已等你三百年。长空无奈,对酒当空,他虽然站在了游人禁入的登仙楼下,却无法进入紫瞳的心田。那是尘封了三百年的禁地,谁也不知道哪里到底是什么模样,是春暖花开,还是冬冷冰封。
“你能上去吗?”我其实是在问我自己,而不是在问长空。长空的回答在情理之中,但却在意料之外:“上得去,但却下不来。”
“为什么?”
“如今的紫瞳,已不再是当年的紫瞳,我爱的紫瞳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那上面不是紫瞳吗?”
“是紫瞳。”
“那上去不就完了,还等什么呢?”我拉着长空就要爬登仙楼,九层楼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小意思,一口气就上去了,中途连气都不喘。
“不行,你没有见到她的样子,她很暴虐,我根本无法靠近。”长空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在承受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或者是来自内心的折磨。
我走到登仙楼的门口又停了下来。我没有见到她的样子?不知道她的模样?紫瞳会是什么模样?有多么地暴虐?即使再暴虐,我也要见到她,因为我答应过紫涵,要把紫瞳带到她的身边,因为紫涵是十二玉女之首,紫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