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见我们几个人聊得开心,便过来问道:“长庚,聊什么呢?”
后妈忙把姐姐拉到一边,开心道:“哎哟,你还问,曼文可能要怀上李家的子孙啦!”
初夏姐姐听了,顿时乐开了花,忙拉着紫涵和沈曼文的手左一句有一句地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会吐吗?紫涵,你们谁先呀?哈哈,长庚可以呀,一炮双响呀!”
紫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桃花,连眼带花,双腮发红,宛如西天晚霞一般,见沈曼文也在看着她,顿时羞得脸色娇红,道:“没有啦,不知道中没中,不过我已经很小心了,也没干重活……”
沈曼文挽着紫涵的胳膊道:“好啦,害羞啦,你要是先生出来,你就立功啦!”
紫涵听沈曼文的抢白,顿时更加羞涩,钻到我的怀里任凭她们怎么逗都不说话了。心柔见我们在聊孩子,便说道:“谁怀啦?紫涵呀?”
紫涵干脆不说话了,只是捶打着我的胸膛道:“都是你,都是你,你是坏人,坏人!”
我哈哈大笑,道:“好啦,大家都是在关心你呢,别害羞啦,走吧,我们出发了。快十一点了。”
大家说着笑着,提着买的东西便上了车。长空一会和心柔聊几句,一会和香寒聊两句,但是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曼文和紫涵身上,顿时觉得没趣,便凑到我跟前道:“这些,都是你朋友?”
“嗯啊,都是啊!怎么了?”
“行啊你小子,怎么我来的时候你没提,让我一个人在房子里快憋出青春痘来了!”
“上仙,别开玩笑了,你那千年老皮还长青春痘?都长毛了快!”长空忙踢了我一脚:“臭小子,你怎么说话呢?”长空拉着自己的脸皮道:“我那么年轻,是老皮?我看你脸上都快起皮了,真不知道紫涵那丫头是怎么看上你的!啊,曼文呐,我的脸上都是老皮么?”
沈曼文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道:“不是老皮,是老树皮!”
“哈哈……”
公墓就在后山,离市区不远,开车十分种就到了,我们九个人,开了三辆车。怜梦的墓就在其中,不过,我们花了钱选了一块朝向的地方,按紫涵的说法,这里背山面水,风水挺不错。
紫涵刚下车,立即来到怜梦的墓前,将上衣解开露出丰满的胸脯道:“姐姐,姐姐,你看,这是工作室新出的内衣,很好看吧,我特地穿过来给你看的,连长庚都没看过哦。”
春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黄灰,落在怜梦的墓顶上,迷住了紫涵的眼,不知道是沙子进了眼还是风儿吹了沙,紫涵的眼里,流下了几滴泪水。“姐姐,你看见了没有啊?看见了,就告诉我妹妹,你知道么,妹妹很想你!你在那边过得好么?过得不好,你就托梦给我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对了,长庚总是提起你,他说,那一天,你在他的怀里,是他最幸福的一刻!”紫涵顿了顿,擦了擦眼泪,又笑着道:“怜梦姐,我要怀孩子啦,到时候,你要帮着起名字哦!”
我们都走了上来,看着怜梦墓碑上的婚纱照,大家都沉默了,语蓉和怜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上来后,语蓉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抚摸着怜梦的照片,语蓉抽泣地说不出话来。
长空看见了这一幕,似乎也被感染了,上前道:“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是事事有轮回,我相信你会投身到一个好人家的!”
大家都在怜梦的目前坐了下来,后妈上前道:“儿媳妇啊,虽然呢你只当了一天我的儿媳妇,但是你永远是我们李家的儿媳,妈今天穿的旗袍好看吧,这是初夏和你一起设计的,后妈穿得很舒服呢,很显身材!后妈知道你爱美,所以就穿了这件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们都说完了,我上前,抚摸着怜梦的照片仿佛再一次摸到了怜梦柔滑的肌肤,“老婆,你在那边,过得好么?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知道么,我本不爱你,但是,我现在却爱着你,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有超越了生死,才能明白什么是爱吧……怜梦,你在那边,会想起我么?会么?”
过去的往事如电影一般一幕幕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点点滴滴宛如毛笔一样在我的心窝里扫过,留下一丝丝难以忍受的痒,却不痛。过去的事情,那是甜美而又美好的,我不能忘,也不敢忘。
我带着紫涵在怜梦的墓前轻声地告诉她,现在,有另外一个女人来替她爱我了,虽然她早就出现,而怜梦你只是插曲,但是,这是永恒的旋律。我们不认为这是痛苦,而是一段可以尘封但不能遗忘的记忆。
紫涵说,要把怜梦的像一直放在家里,直到我们都死去,然后和怜梦相聚,一家四口人,如果有孩子的话,那就把孩子都带上,齐聚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和和美美地过着我们的小日子。
紫涵道:“老公,要是怜梦姐还活着,你说她会不会提前和你生宝宝啊?”
我看着紫涵认真的脸庞,说道:“我想会吧,谁知道呢。万一你提前呢。怜梦一定会让着你的。”
紫涵没说话,而是依偎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