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苍白如纸。身子晃了两晃,险险栽倒在地。
叶无敌急忙上前扶住。
段青萍眼睛瞪着叶隐,一字字道:“叶隐,这贼子说的可是真的?”
这一次段青萍竟是直呼其名。
叶隐又是叹了口气。本欲辩驳,但后来一想,叶惊天一命换一命,换来叶无敌的平安,是以叶无敌的死虽不是自己所逼,但是细想起来,究无二致。
此时,历星魂也已转过头来,一张雪白的脸孔在这幽暗的墓室之中益发冷艳逼人。更逼人的是她眼中的那一股寒意。只听历星魂冷冷的道:“叶伯伯,你儿子是人,叶惊天就不是人吗?你为什么要做这般丧良心的事情?”
叶隐此时已经是无言以对。只有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段青萍双眼发直,望着叶隐,嘶声道:“你为什么要让叶惊天跳下去?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这一句话说出,直如一颗大雷在叶隐,叶无敌。历星魂,乐七星心头响起。
叶隐眼镜霍地抬起来,盯着段青萍,颤声道:“你说什么?叶惊天,叶惊天是,是——”
段青萍大声道:“叶惊天是你的儿子。你知道吗?”一句话说完,段青萍身子软软倒在地上,脸上更是泪如雨下。
叶隐蹲下身来,一把攥住段青萍的手,颤声道:“你再说一遍,叶惊天是我的儿子?”
段青萍抬起脸,脸上泪水纵横,只听她泣声道:“是啊,叶惊天也是你的儿子。”
站在一旁的叶无敌也是越听越奇,忍不住问道:“娘亲,叶惊天不是我爹爹从那树林之中捡回来的吗?”
狄云,蔡家兄弟听得段青萍的这一句话,也都是心头一震,互相对望一眼,都是不大明白这其中的古怪。
只听段青萍眼睛望着叶隐,慢慢道:“叶隐,你还记不记得剩下无敌的第二年,我便又怀上了。那时候我肚子里怀的便是惊天。我记得,那时候我们还说给这个肚子里的孩子起名叫做无病,希望他出生以后,无病无灾,一生平平安安。不要像你这样,整日里东奔西走。可是就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你便有事出去,我独自一人在家。就那样过了六个月,眼看就要生了的时候,你还没有来,我就只好唤来隔壁的王四婶照顾照顾,免得到时候孩子出生的时候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生惊天的那一天,一切都很顺利,惊天平平安安的生出来了。我心里十分高兴。可是就在生完惊天的第三天,我正在家里给孩子喂奶,突然一个蒙面人破门而入,闯了进来,一把将惊天从我的怀中抢走。我大哭着追出门外,那孩子却早已被那蒙面人抢走,不知去向。
我心中着急,叫来王四婶和王四叔一起寻找,苦苦找了三天,还是没有找到。那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可是想到家里还有无双和无敌兄弟,我只能回来。
等你回来以后,我这才告诉你,这些事你还记得吧?”
叶隐慢慢点点头,眼中满是疑问。
段青萍缓了缓,继续道:“我告诉你之后,你也是满心焦急,咱们二人又去寻找了数日,还是遍寻无着。而后你又接到一个讯息,说是在那罗布泊孔雀海旁似乎有一座楼兰古墓,在那古墓之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于是你便带着我和无双,无敌,不远万里,赶赴罗布泊。
到得罗布泊孔雀海之后,你便在孔雀海旁边建了两间房,就此住了下来。每日里,你都是躲在房中研究那一张破地图,而我就负责照顾无双兄弟。日子就那样平平静静的过去。可是就在半年之后,有一天我去孔雀海边的树林里捡拾树枝,突然间又看到那个蒙面人。
那个蒙面人将手中一个包裹递给我,包裹里正是我那甫一出生便被抱走的无病孩儿。
我当时一呆,不知道那蒙面人有何用意,为何将我抢走的孩儿又抱了回来,我就那样呆呆的望着那个蒙面人。
那个蒙面人恶狠狠的告诉我,不许叫叶隐知道这个孩子的真实来历,如果叶隐知道这是我们的孩子,那个蒙面人就随时前来,取走这个孩子的性命。
我心里害怕,抱起无病孩儿就走。那个蒙面人募然出手,又复从我手中将无病孩儿抢了去。
叶无敌皱眉道:“娘亲,你怎么知道那个蒙面人便是抢走无病弟弟的那个蒙面人?”
段青萍眼中射出一股仇恨的光芒,一字字道:“那个蒙面人我永远都记得他的身形。虽然蒙着脸,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尤其是他的眼睛,这辈子我都忘不了。那个蒙面人对我道,你去叫叶隐来。我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个蒙面人有何企图,既然不让我告诉叶隐这孩子的来历,那么还让我将你叫来,我当时怎么也想不通。”
叶隐瞳孔慢慢收缩,沉声道:“我知道那个蒙面人是什么意思。那个蒙面人将我叫去,是要打败我,好让你看看他的武功有多么厉害,让你投鼠忌器,不敢说出这孩子的真实身份。”
段青萍点点头,道:“是啊,我后来才明白。我那时只顾着那孩子的安危,于是急忙将你找去。谁知到了那树林之中,那蒙面人早已将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