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萧瑟,和低沉。
“她应该很开心的,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她和风早就在认识我们三人之前,就已经定下了白首之约。而我们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一阵微风轻轻吹过,萨摩的衣角,和身在马上的流星,那因为彻夜不眠,多日不曾梳洗的发丝一起,随风飘扬。
“我们只是一厢情愿是吗?”嘴里喃喃的重复着萨摩的话的流星,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是啊,我们只是一厢情愿的不是吗?”那个成天闯祸的小女孩儿,那个满脸痞笑的小女孩儿,已经成了昨日的一场梦。调转马头,流星也走了,只是不似萧函的疯狂,而是一个人静静的,任由马儿自己的意愿,向前行去。
三个人三个方向。但是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遗憾,一个让他们今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