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银牙紧咬,全身肌肉紧绷,大喝一声:“啊!”
该隐则淡然得许多,只是轻轻的皱起眉头。僵持了一阵过后,孙明脚步急退,砰的一声下,孙明被砸入石壁内。
“孙明,没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该隐淡淡道。
孙明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今天的他并不是出于全盛状态之下,清理这些碎石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和该隐打斗起来,真的棋差一步。
“神石在哪,给我吧。”该隐缓缓的伸出手来给孙明讨要神石。
“该隐,做梦,神石你永远别想得到!”孙明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该隐和孙明打斗,并非毫发无伤,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这时,只要孙明将血戒拿出来,那该隐就死定了。
但是让该隐死的代价也非常的打,这里,所有人都有伤在身,孙明,孙宏傲,苏牧,但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一阵劲风刮来,砰!该隐的头猛地一偏,仿佛脖子都断掉一般,轰!该隐的身子重重的砸在石壁上。
两撇金黄色的翘胡子出现在孙明眼中,将该隐一拳击飞的竟然是诺顿身边的翘胡子管家!
翘胡子眼帘微阖,轻微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对着孙明说了一句,“孙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难以置信!孙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以往懦弱,胆小的管家,甚至还被自己踹了一脚,踹出鼻血的翘胡子竟然这么厉害,隐藏得不用这么深吧。
翘胡子朝前走了一步,眼神默然的看着该隐,“亚伯,冒充了我这么多年,你终于出现了。”
这个时候,也许不应该叫他该隐了,而是叫他亚伯。
“哈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的亚伯也缓缓朝翘胡子走来,“该隐,冒充你又如何?就算你出现了又如何?你能阻止我吗?该隐,我应该早就想到了,你是隐藏在Z家族的某处!”亚伯耸了耸肩道。
翘胡子管家才是真正的该隐!此刻,翘胡子的面容发生了变化,略微肥胖的脸庞变得消瘦起来,标志性的翘胡子也消失不见。该隐的真面目非常的苍老,脸如一张树皮一样。
他对面的亚伯也是如此,不一会儿就成为了一个老头。
躲在最后的诺顿大脑中空白一片,自己的管家,懦弱的他,竟然是该隐!
“亚伯,没用的,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吧,我们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该隐淡淡道。
亚伯眼睛大睁,唾骂道:“该隐,你为什么要一直和我作对,难道我们在这里建立我们的王国不好吗,在这里称霸不好吗?”
“亚伯,我们强行打破这里的规则,对这个世界没有好处,我们回去吧。”该隐深深的叹息一声。
“要回去你去吧,我才不要做那个世界里的老鼠,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生活!我不!”亚伯咆哮道。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回去,就永远留在这里吧。孙明,和我一起打败他吧。”该隐回头对着孙明道。
亚伯在笑着摇头,他慢慢的将一根枯老的树枝拿了出来。该隐瞳孔骤然一缩,“教皇权杖!”说着,该隐猛地冲去,只是为时已晚。亚伯手中的权杖绽放出逼人的光芒!
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孙明早就见过了,事态太过于紧迫,孙明竟然忘记了他将圣庭的权杖抢走了。
该隐的身子忽地戛止在空中,被一个金色的圆球所笼罩。不仅是该隐,孙明,孙宏傲,苏牧都被光球抬起在空中。
只要身处于光球中,不管是再厉害的人,都动弹不得。无形的枷锁将所有人束缚住。
“亚伯,你!”该隐无奈道。
“哥哥,这一定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只要我把飞行器毁掉,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了!”亚伯道。
“别傻了,亚伯,一旦飞行器被毁,圣域的人会立即找到这里来,我们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该隐道。
“别说了,你只需要祝我好运就可以了。”说着,亚伯朝两扇石门走去。
孙明完全听不懂该隐和亚伯之间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两者到底谁是谁,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亚伯赢了!
霍霍!两扇石门被推开,一阵火光冒出,众人侧头望去,里面似乎是一个岩浆的世界。粘稠的岩浆冒出一个个的气泡,在岩浆中央,仿佛有一个圆形小岛,而小岛上,悬浮着两样东西。
一把绽放着金色光芒的钥匙,还有一块黑色的镜子,单凭他们能悬浮在空中,孙明就断定,它们绝对不是普通之物。
“亚伯,放弃吧,就算你带走血匙和幻镜也没用的。”该隐大吼道。
亚伯根本没有理会该隐,伸出手来对着众人摇了摇,就这样,亚伯在众人的注视下,将血匙和幻镜收入囊中。
两样东西刚离开它们呆的地方,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一般,地动山摇!亚伯快速的冲了出来,猖狂的大笑着,“各位,前往约翰内斯堡一睹魔族的盛世吧。”
话声还在回荡,亚伯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