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叶飘落在德清的身后,德清身姿轻盈,一身轻功竟有那踏雪无痕的韵味,脚落地一次,身子往往要掠出几仗远,几次点地之后,德清已经飘出林间,来到了他居住的山洞外。
四个护法高僧立即对着德清道:“德清师兄。”
“行了,行了,少来烦我,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德清挥了挥手,不悦的看着四个护法。四个护法都习惯德清的脾气了,也没觉得什么,当即退了回去。
德清将腰间的布包解下,里面装满了麻雀,随手拿着甩来甩去,非常悠闲的朝洞内走去。
山洞内的空旷区域,也就是德清的小楼旁边,一把无锋重剑立在地上,保持着诡异的平衡,重剑柄上,一只穿着青色布鞋的脚点在上面。
画面再往上移,一个须发银白的老者一手撵着胸前的银丝,一手负在身后,眼睛微闭,面容清瘦,一身白色长袍彰显出一股出尘,绝世的傲然之气来。
老者仙风道骨,呼吸微弱得几不耳闻。
德清走了下来,随手将布包丢给沈振,“去给我剃毛,今天红烧!”沈振立即捧着布包走进小楼。德清将挂在脖子上的佛珠串整理了一下,走到重剑下,对着剑上的老者喊道:“喂,怪老头,你还不走吗?老赖在我这里干什么?我记得你脸皮没有这般厚啊,拿到几十年不见,你德行改了,我看未必吧?”
一番话仿佛是对着石头说的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嗨,怪老头,我看你是真的脸皮厚啊,我要动手了啊!”说着,德清神色一变,手掌一旋,朝重剑剑身打去。
看似轻柔绵薄的掌风如温柔的大海一样,爆发起海啸来,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住的。
在德清手掌即将打到重剑时,重剑上的人动了!顿时须发飘扬在空中,点在剑柄上的腿离开剑柄,身子下沉了一点,双脚立即夹住剑柄。
重剑在德清眼中化作一抹白影朝上移去,他楞是没有打中。
接着,德清头上响起一阵翻身而过的声音,呼!那人两腿夹着重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惊鸿,一身袍子猎猎作响,重剑落地,轻柔如薄纸一般。
“怪老头,别玩这种把戏啊,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也不能赖在我这里不走啊,你知道,这里是佛门重地,更是我悟道闭关的场所,你老不走,打扰了我的清修,难道你心里没有罪过吗?像你这种心思复杂的人就别来祸害我等纯洁之人好不好。”德清无奈道。
打又打不过人家,还能怎么办。德清说起谎来也是随口就来,躲在这里还悟道闭关,是躲起来吃肉喝酒还差不多。
重剑之上的老者终于有了反应,身子一轻,从重剑上下来,重剑却没有倒,依然伫立着。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德清道:“德清,魔族之王以叛逃,当日我们的契约还记得否?与我速速下山,将魔族之王擒住,以免祸乱苍生。”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宏傲,当年击溃魔族来犯的领军者!
“哎哟,我说怪老头,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个臭脾气,就不会说一个请字吗?要我下山也可以,最少你也得知道魔族之王他躲在哪啊,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让我跟着你瞎找?省省吧。”德清摆了摆手道。
“世界虽大,他魔族之王定有露面之时,我们不应坐以待毙。”孙宏傲道。
“得了,我懒得跟你这个武痴说,一辈子除了练武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红烧麻雀你吃不吃?要吃就进来,不吃就继续站啊!”说着,德清朝小楼里走去,他还准备享用沈振烹饪的红烧麻雀。
孙宏傲长叹一声,“几十年过去,你的功夫却没增进多少,德清,荒废不得。”
“怪老头,别拿你那套来忽悠我,爷爷我不想长命百岁,活着当老王八。”德清回道。
孙宏傲身子根本没有什么动作,他仿佛遭到什么力量牵引一样,重回到重剑之上,自老扎克利逃出之后,孙宏傲便来到此处,让德清下山,可德清和尚说什么都不下……
G省L市,某酒店,孙明悄然打开房门,偷偷摸了进来,心中祈祷李英彩一定不要发觉自己昨晚出去的事,阳光已经从窗帘外漫入,孙明脚步轻缓,朝卧室走去。
咔嚓,将开门的声音控制到最小,透过门缝一看,李英彩还躺在床上熟睡着,顿时,孙明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进去。
谁知,没走两步,李英彩轻轻一翻身,将一只手朝旁边摸去,孙明心叫不好,赶紧转身,做出一副往外走的样子。
果然,李英彩在没有摸到身边的孙明时,猛然惊醒,坐起身一看,孙明正朝外走,心生恼怒道:“孙明,站住,你又想瞒着我干什么?老实交代!”
孙明转身,讪讪笑道:“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扰你,我就起床上个厕所。”
“真的?”
“绝对是真的!”
“不行,马上就要去工作了,我还想和你再睡一下,不然就没有时间了。”
李英彩含情脉脉的看着孙明,这让后者很是无解,李英彩绝对是那种能二十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