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你知道吗?自从我和连城永结婚之后,我就独守空房,他根本没有碰过我,一点都没有,我还不知道当一个女人的真正滋味是什么。”司徒杏儿道。
额……这个问题够隐私的,你居然告诉我,真把我当好朋友了。
“一个男人不碰他的女人,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爱着他的女人,所以,你很幸福。”孙明道。
“孙明,我想听听你对我的感觉,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恩,好吧,你是温柔,善良……”说到这,孙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准停!继续说!”司徒杏儿呵斥道。孙明只有继续说道:“你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非常漂亮,笑起来的酒窝很迷人……”
孙明尽可能多的说了一通优点出来,只是不知道司徒杏儿到底满意与否,说完之后,司徒杏儿并没有说话,房间中安静极了,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到底怎么了?孙明心中狐疑道。
可司徒杏儿就是不说话,无奈,孙明只有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到清晰,一具赤身娇躯呈现在孙明面前,S形的身材,胸前的两点嫣红坐落在两座山峰上,平坦的小腹下,黑色草丛向里延伸。
孙明眼睛一突,刚才就听见有不对劲的声音传来,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孙明赶紧将眼睛闭上,“杏儿,你这是……”
“看都看了,你还闭上眼睛干什么?”司徒杏儿质问道。
孙明全身一个哆嗦,“杏儿,你赶紧将衣服穿起来,不要这样,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走了。”
“你走吧,反正你已经看过我的身子了,你觉得连城家能接受你看过我的身子吗?”司徒杏儿心扑通扑通直跳,她紧张无比。
居然上当了!孙明哪里不知道连城家这种大家族的观念,看了司徒杏儿,就等于把司徒杏儿的贞操给夺走了。
“你要是敢走,我回去立马给连城家说。”说到这,司徒杏儿顿了顿,可是孙明还是没有动静,她心中一怒,道:“孙明!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胆小的男人!”
你这是在逼我犯罪!开玩笑,老子会怕连城家,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不怕归不怕,能不能做是另外一回事。
想不到啊想不到,司徒杏儿会如此执着。
正当司徒杏儿酝酿心中的感情时,一声电话响,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这个铃声司徒杏儿再熟悉不过,是自己的!
司徒杏儿赶紧将手机从地上的裤子中摸出,屏幕上写着三个字,连城永,司徒杏儿顿时怔住,平复住自己的情绪后才将电话接通,电话那头立即传来连城永的声音,“杏儿,你睡了吗?”
慌乱!
司徒杏儿看了孙明一眼,“马,马上睡了。”
“哦,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打电话给你就想告诉你,我下个星期有一天的假期,我会回到家里来。”
“我知道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再见。”
通话就这么草草的结束,司徒杏儿和连城永之间的通话一直都是这样,没有过多的交流,此时,司徒杏儿心中升起一股难以抵挡的愧疚,这股愧疚仿佛是一盆来得及时的冷水一般,将司徒杏儿心中的火浇灭,她将电话放下,迅速将衣物穿好。
“刚才是连城永打过来的吧?”孙明知道司徒杏儿已经穿好衣物了,随即转过身来。司徒杏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做了错事一样。
“孙明,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都是我的错。”司徒杏儿道歉道。
孙明笑了笑,“杏儿,这不是你的错,好好休息吧。”
说完,孙明转身走出了房间,这次,司徒杏儿没有阻拦,跨出房门的第一步,孙明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才一初闹剧险些发生啊。
司徒杏儿坐在床上,咬着嘴唇,她不停的质问自己,我有错吗?我想把自己给一个自己有感觉的人,这样有错吗?
是非对错,本来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
第二天一早,孙明先将周杰的老婆送上了飞机,之后再将司徒杏儿送到她家几公里外的地方,司徒杏儿微笑和孙明告别。
把两个女人送走了,孙明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果然,面对女人时,男人压力非常大啊。
收购鲍伯手中的资产,资金还远远不够,孙明在继续想办法,国内有这个资本的,可能也只有邓良争了。
于是,孙明来到万福园‘看望’一下老爷子,在荣警卫的带领下,孙明来到园子外,推开门扉,老爷子似乎心情不错,在修剪着葡萄枝。
见孙明来了,邓良争先是冷哼一声,“小兔崽子,这次我可没让你来,你怎么跑来了,你不是一向很讨厌见到我吗?”
孙明笑了笑,“老爷子你说笑了,你作为我的长辈,我定期来看你是应该的。”
“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荣警卫,泡茶!”邓良争放下手中的工具,往椅子上一坐。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