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我见你门开着,而且敲门你没有答应,怕你出事我就进来了。”反正闭着眼睛,孙明也不在乎说一两句谎话,心中那龌龊的想法孙明是不会说出来的。
“借口,你肯定不安好心,消失了这么多天,把姐姐丢在这里,回来的第一天就偷偷摸摸进姐姐的房间,你这是怕我出事吗?”温长春道。
温长春这般强势,不过想让孙明说一些她想听的话罢了,只是孙明怎么都没有把那些话说出口。
“真的,天地良心,前辈,你快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孙明求饶道,他真的受不了了,某些地方,就算是再厉害的男人,自己也控制不了,那是自然反应!
那柔软,弹性的触感正是那东西想要的,你说孙明能控制得住吗?孙明真不想让那东西硬起来,真不想!
“哟,你也会说出受不了来?我看未必吧,你倒说说你哪受不了了。”在温长春心中,孙明哪里有这么脆弱。
孙明是尽力的控制啊,要不然小弟早就和温长春打招呼了。
“我……我心里受不了!”孙明再次说了谎话。
温长春的脸立即僵了僵,眼中有不明的神色闪过,她放开孙明,坐在了床边。温长春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将孙明放开了,这让后者觉得有些突兀。
孙明赶紧直起身来,见温长春背对着自己,疑惑道:“前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生气了吗?”
“生气?生你的气?我会和你这个晚辈生气吗?”说着,温长春将胸口敞开的风光遮盖了起来,“姐姐我肩膀有些酸,给我捏捏吧。”
“好吧。”孙明来到温长春的背后,伸出双手,细细的在温长春的肩膀上捏着,那股香味又来了,闻到香味,孙明就想到了被子底下的东西。
那个形状,那种颜色,孙明可耻的硬了!
“小弟,这几天你到底去哪了?怎么也不联系一下姐姐,我很担心你的,你知道吗?”温长春问道。
“也没去哪,就在伦敦,办了点事情。”说到这,孙明才想起来今天来找温长春的重点,“前辈,我们很可能要和魔族开战了,到时候你会帮我吗?”
“帮……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到嘴的话,温长春临时改变了,她是答应来帮孙明解决魔族不假,但是孙明将她凉在这里几天,也该找一点报酬。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孙明道。
“明天陪我逛街,我要买衣服。”
“就这么简单?”
孙明还以为温长春会让自己上刀山,下火海,没想到是逛街这么简单的事情,其实,孙明哪里懂温长春的心呢?
“难道不愿意?”
“愿意,非常愿意,能和前辈你逛街是我的荣幸!”
月色被乌云遮蔽,无法探出头来,暴风雪如冰刀一样吹刮着大地,寒冷的西伯利亚高原,一望无际的雪原上,一道苍老的身影迅速在雪面上通过。
他的银色须发在暴风雪中,飘飘荡荡,一双眸子深邃无边,他的周围仿佛结成了一层淡淡的气罩,不管暴风雪多么的强烈,都无法靠近他分毫。
他的背上背负着一把宽大石剑,就算有石剑的重量加身,他从雪面而过,也仅仅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
来到雪原的某处,他突然顿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这看似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的雪面,落在他的眼中,可是有非常大的差别,老者身子朝前一射,大面积的积雪开始坍塌,隐藏在积雪下面,是一个山洞。
他顺着山洞走了进去,火光还在明亮,却早已不是他离开时的那片光景,十字架上空荡荡的,他瞳孔骤然一缩,不大的山洞内响起他浑厚的声音,“孽畜!”
随后,他迅速消失在山洞中,重新出现在雪原之上,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离开……
Y国伦敦,某家地下赌场人来人往,生意火爆,门口送走一批,又迎来一批,络绎不绝,有赢了钱,兴高采烈的,也有输得精光,郁闷不已的。
与赌场之中这种‘大起大落’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是在赌场那扇不常开启的门内,扎克利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他几乎没有出去过,他仿佛苍老了几岁一般,面容憔悴不已。
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的食指不停在桌面上缓缓的敲击着,在他身前,站着的正是约瑟夫公爵,与扎克利沉重的面容相比,约瑟夫要显得淡然许多。
“王,你真的打算和莱姆合作吗?真的要助他当上首相?他当上首相之后,只怕并不会兑现许诺给我们的承诺。”约瑟夫脸上隐晦的笑容可以说成幸灾乐祸,也可以说成事不关己。
扎克利沉吟了很久,缓缓道:“约瑟夫,只要事成之后,你就是扎克利家族的摄政王!我赐你整块Y国的领地!”
能否打动对方,无疑是开的价码问题,只要有足够的价码,对方会心动的,对于约瑟夫来说,就是这样。
他虽是一个公爵,但实力早就到达亲王级别,失魂落魄的扎克利找上他,也正是看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