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安排好了,不会因为你说点什么而改变。
“好吧,既然前辈你看得上我,我就留下来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明着不行,我就来暗的。
老家伙,你不是要让我留下来吗?好啊,我就看你能忍受得了我几天!
“哎,小子,你别乱走,那是我的房间!”
半夜,“小子,你撒尿就撒尿,干嘛要唱歌,别吵我睡觉!”
清晨,“小子,站住,我要杀了你,我的房子,哎呦我的房子怎么燃了起来,水,水在哪里!”
短短一个晚上,德清就被孙明折磨得够呛,先是房间被孙明弄得乌烟瘴气,晚上还忍受了孙明一夜的干嚎,清晨,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可刚一睡着,就闻见一股烧焦的味道,跑出房间一看,孙明把厨房给烧了!
德清哪里能看见自己的房子被烧,赶紧冲进去救火。
孙明坐在洞穴里的一块岩壁上,看下面的小楼火光渐渐熄灭,不得不说,德清一身功夫太厉害了,用内力也能把火逼熄。
一个滚圆的身子从小楼里冲了出来,跟一个被烧得黑兮兮的土豆差不多,身上的袈裟也被烧了几块。
德清插着腰,指着孙明怒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这才一个晚上你就把我的小楼给烧了,再让你这么折腾下去,只怕整座山都要让你给炸没了。”
面对累得气喘吁吁的德清,孙明淡然的掏了掏耳朵,在对着小拇指吹了吹,“前辈,你真的不能怪我,我早上想吃点东西,谁知道火把厨房给烧了,真不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的和尚沈振则躲得远远的,似乎不想参与这一切……
少林寺,青烟袅袅,钟声荡荡,行一大师坐在蒲团上,面色有些哀愁,在行一大师对面,坐着的正是昨天带洛姗姗去后山的老和尚,也是一个行字辈的老僧,法号行尘。
“行尘师兄,洛施主昨夜真的强闯后山,准备去见德清师叔?”行一愁眉苦脸道。
他对面的行尘,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方丈,都怪老衲无力阻拦,还请方丈降罪!”
哎!能让遁出六道红尘外的行一方丈叹息,孙明真的是第一人了。比起洛姗姗强闯后山来说,真正让行一发愁的是,德清把孙明给带进山洞了,这件事,行一提都不想提。
“阿弥陀佛,请神容易送神难,就让老衲亲自走一趟吧。”行一缓缓起身,带着无限哀愁缓缓离开。
有些事情,只有他出面解决了,后山关了一个德清已经让人头疼了,再来一个孙明,行一只怕少林寺不出一个星期,就被拆了。
行一知道孙明那张嘴的厉害,好不容易把德清困在后山,别让孙明这厮三说两不说,让德清出山了,这可真是大祸临头了。
光秃秃的山腰和山林相接处,行一那身鲜红的袈裟出现在阳光的金辉中,阳光之下,行一头上的阴云依旧很浓密,他身旁没有跟着任何一个‘随从’,由此可见,他对孙明被德清和尚囚禁在这里的事情有多么重视。
洞穴四周,那四位苦行僧终年如一的守候在那,不分酷暑严冬。
行一缓缓走了上来,四个苦行僧如石雕一般不动不摇,仿佛没有看见行一一样,整个少林,有如此特权的,也只有行一一人了。
来到洞穴边,行一就听见一阵大骂,“小子,你老不老实一点!信不信我真对你动手了!”
“臭和尚,我鄙视你,你征服得了我的肉体,绝对征服不了我的心,你是一个可悲的人,功夫再了得又如何,还不是一辈子只能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洞穴里,你快点对我动手啊!对我动手就说明你,羡慕我,嫉妒我的自由!你再厉害又怎么着,我还是鄙视你!”
洞穴内的对骂声让行一不住的摇头,宣了一个佛号,“阿弥陀佛!”,脚下如蜻蜓点水一般,快速推进。
到了洞穴内部,就看见令他震撼的一幕,德清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怒气冲冲的指着某人,而那个某人,被五花大绑的立在石壁上,并且,德清的小楼被烧了半边。
“德清师叔,得饶人处且饶人,还请放下你手中的鞭子。”行一声音飘飘荡荡进入两人的耳中。
孙明一看,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行一,你总算来了,要不然我非被死不可。
德清心中,被囚禁在这里,是他一辈子的痛,如他所言,失去自由的人最可悲,但他喜欢自欺欺人,尽量让自己生活过得好,过得充实,为此,他才让少林修建了这座小楼,给他弄了这么多的生活用品。
他企图利用眼前的‘繁华’来麻痹心中那份空虚,他很怕其他人提及他的痛楚,但被提及之后,他一定会故作潇洒,装作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