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的法号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对普通民众来说,少林方丈有另外的姓名,所以知道行一这个法号的,定然不是普通人。
很快,那名小和尚跑了回来,满头大汗,“方丈让两位施主上山一叙。”
油灯昏暗,孙明和洛姗姗坐在一间厢房内,伴在耳边的乃密密麻麻的木鱼声还有诵念经文的声音,这段时间,是少林弟子做功课的时候。
不多时,行一方丈在两个弟子的陪伴下,来到厢房之中,在孙明对面盘腿而坐,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位弟子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阿弥陀佛,孙施主,想不到今天我们刚刚分别,现在又见面了,不知孙施主赶来少林求见我所谓何事。”行一脸上表情平淡,但平淡下面,隐藏的是担忧,孙明如此急匆匆的来这里会有什么事情?行一绝对是知道的,孙明来找德清和尚。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孙明笑了笑,“大师,有所不知,我长期受到心魔的困扰,一直想让大师给我指点迷津,只可惜时间不允许,现在我空闲下来了,还请大师成全。”
行一笑了笑,估计也是佩服孙明这厮编造谎话的能力,简直就是张口就说,让行一没有办法赶他走了,人家是来求解困惑的,你少林不是要普度众生吗?如果不让孙明留下来,那普度众生未免就太假了一点。
“难得孙施主有这般雅兴,只怕孙施主的心魔就连少林也无法祛除。”行一淡淡道。
老家伙,你间接说我坏到连佛都没办法了是吗?没关系,我不介意。
“大师!”孙明故作惊讶道:“听大师这么一说,难道我心中的心魔已经恐怖到这种无法根除的地步了吗?佛祖有好生之德,我是一心向善的,佛祖肯定不会抛弃我的,还请大师成全!”
脸皮厚啊,孙明就准备赖着不走了,行一这个方丈也是无奈,“阿弥陀佛,孙施主严重了,只是我被诸多俗世缠身,没有时间来帮你祛除心魔。”
“不碍事,不碍事,我和德空大师比较熟,就让他来给我指点迷津吧。”孙明淡淡道。
行一嘴角抽了抽,德空和你熟?你和他说过几句话?
“德空他已经去后山清修了,他能否出山,就看孙施主你的机缘了。”行一说完这话,已经闭上了眼睛。
相信他也不好意思,出家人不打诳语,但他现在就在孙明面前撒谎!所谓的机缘,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相信我和德空大师之间的机缘,除非有他人从中作祟,但在我看来,少林在行一大师你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定然不会出现有人捣乱的情况。”这话就在间接讽刺行一了。
和行一讨论来讨论去,最终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老家伙骨头太硬,怎么也不肯让自己见德空,见到德空,孙明才有机会知道德清在哪。
好吧,你不让我见德清,那我就不走了,于是,行一立即给孙明和洛姗姗安排了两间厢房,当然,孙明和洛姗姗之间的距离隔得非常远,洛姗姗已经住在少林的边缘,毕竟一个女人住在寺庙里很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孙明每天起得很早,都会这拜拜,那看看,想找一下少林哪里有什么山洞之内的地方,可孙明一旦走到重要的地方,就会被身后的两个跟屁虫跟着。
这两个跟屁虫就是行一给孙明安排的两位大师,专门给孙明解惑除心魔。
“孙施主,这边去不得。”其中一位和尚将孙明拦住。
“大师,这边为何去不得?”孙明故作不解道,一副非常虔诚的样子。
“此乃佛门重地,一般人去不得!”和尚的回答也是简单得很。
“两位大师也说了,我心魔太重,不易化解,但我感受到这后面传来无边的佛法,两位大师,你们看我的心魔是不是在佛法比较浓厚的地方容易化解一点?”孙明的问题实在刁钻,这下难住了两个和尚。
“这个……”和尚凝噎语塞。
“大师,我看你也是认同我的观点的,那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感受更浓厚的佛法呢?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想祛除我内心之中的心魔?还是你们少林根本就不能为世人排忧解难?你们骗我不要紧,但不能骗大家啊,大家每年出了多少香火钱,难道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孙明实在是有些火了,信仰有时候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孙施主此言差矣,我佛慈悲……”老和尚准备开始给孙明灌输一系列的大道理,谁知被孙明无情的打断,“好了,好了,我佛慈悲,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说完,孙明摆摆手扬长而去,在少林的这几天,孙明几乎快把整个少林寺逛了一圈,他发现可能有‘山洞’的地方不下二十来处,这二十来处都可能是德清和尚清修的地方,要自己怎么去找?
还没进去,就已经被人拦着了,所以,自己这么找下去,根本得不到答案,行一派人盯得太紧了,看来,还得从洛姗姗这里看看情况。
随即,孙明回到自己的厢房,整理了一下,便告辞了,两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