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从一条大道飞驰而过,引擎声轰鸣,将隐藏在大楼之中的甲贺,伊贺,忍者部队惊动,“队长,有莫名警车对佐野家展开袭击,请问这是不是大人下的命令!”虽是忍者,但他们都一幅现代服装的打扮,西装黑裤,带着墨镜。
原因无他,中村一仁在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让他们以忍者面目示人,总要有所伪装,要不然就枉费天皇对他的‘信任’。
忍者小队的队长目光微闪,“赶紧通知中村一仁大人!”
视线回到会场中,仓木晴子和佐野心的比试还在继续,现在仓木晴子略微占了上风,中村一仁与佐野宥西分别坐在场边的两侧,几乎是同时,他们的手下急急忙忙走上前来,在他们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两人当即眉头一皱,犹如实质的目光迅速朝对方发起攻击,两人非常有默契的起身,朝场外走去。
天皇从未将视线移开过两人,当即他也低声在仓木正宽耳边说了几句,随即,仓木正宽起身朝朴振海走来。
朴振海正看得津津有味,仓木正宽突然过来打扰,让朴振海有些不悦,皱眉道:“仓木正宽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仓木正宽心中一阵无语,都到火烧眉毛了,你还如此淡定,不过人家有那个淡定的资本,“朴振海先生,中村家和佐野家开始动手了。”
“不是还有仓木晴子与中村石郎的比赛吗,还有时间,不急,不急!”朴振海瘪了瘪嘴道。
你不急,人家是急得不可开交,让你朴振海来的目的就是阻止中村和佐野两家的阴谋,你说不急,哎!
“朴振海先生,难道你真的要等到天皇陛下有危险才出手吗?”仓木正宽只有好好求求朴振海了。
“刚才让你们走的时候不走,现在让我出手,不好意思,我没法命令他们,他们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你害怕天皇出事,现在就护卫着他走吧。”朴振海表现出一幅对天皇生死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天皇大人的安全吗?”
“我说的是保护天皇手中东西的安全,并不是保护他的安全,宋武门可不在意谁做这个天皇!”
朴振海这句话是对仓木正宽信仰大大的不敬,天皇象征着大和民族的无上荣誉,朴振海竟然无视天皇的存在,若是放在平时,仓木正宽肯定会出手捍卫自己的尊严,哦,可能也不会,因为仓木正宽还忌惮朴振海身后的保镖们。
心里再有气,也得忍,现在是求人家的时候,仓木正宽深呼吸道:“朴振海先生,我恳求你出手帮助我们!”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朴振海摆摆手,做出一副没商量的样子,正好仓木晴子和佐野心的比试完毕,裁判正在裁定胜负问题。
朴振海起了身,拍了仓木正宽肩膀一把,“你孙女比试结束,做爷爷的不去安慰一下他,我就只好替你去安慰安慰了!”
说着,朴振海朝下场的仓木晴子走去,看着朴振海离开,仓木正宽无奈,只好摇摇头,回到了天皇身边,并让天皇周围的守卫提高警惕。
会场外,佐野宥西愤怒的提着中村一仁的衣领,“中村一仁,你这王八蛋,竟然对我下手,你难道认为我山口组会怕你的忍者军团吗?”
面对佐野宥西的愤怒,中村一仁显得平静很多,毕竟上次是佐野心被中村石郎给教训了,刚才中村一仁得到的消息也是佐野宥西的山口组被莫名车辆撞击。
“佐野宥西,请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的事情,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中村一仁淡淡道。
中村一仁表现得越是平静,佐野宥西越是愤怒,“中村一仁,你是不是不讲规矩了,好,今天我山口组正好讨教一下你忍者军团的厉害!”
说着,佐野宥西一把将中村一仁推开,愤然的摸出电话,见状,中村一仁也紧张起来,一把握住佐野宥西的电话,“佐野宥西,你要干什么!谁想要天皇手中的神石各凭本事,别忘了还有一个朴振海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背后有几个恐怖的高手存在!我们打起来了,天知道他会做什么!”
中村,佐野两家虽没有在一起商议过,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两家都想把天皇给绑架,但最后的赢家是谁,那就是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毕竟两家实力旗鼓相当,硬拼起来谁也得不到好处,最后别天皇没弄到手,还把自己的野心暴露了,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是你不讲规矩在前!”
“我真不知道那警车是谁派出来的!”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准备妥协,两家合力将那辆警车擒住,看到底是谁在作怪,正当两家商量好时,谁知道,下面的人已经乱作一团,互相开战了。
山口组胜在有热武器,忍者军团则有自身的优势,两方打起来还真不知道谁胜谁负。每每山口组开枪打死一个忍者,就会有另外一个凭借身法的优势,突入到山口组的人堆中,大杀特杀,顿时乱作一团。
两个家族掌门人赶紧叫人下去制止,而他们两,则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会场中,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