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孙明醒啦!”阮青喜上眉梢,赶紧大喊道。
孙明感觉四肢仿佛灌了铅块一般,整具身体奇重无比,想坐起身来都有些吃力。
侧眼瞥了阮青一眼,孙明皱眉道:“阮青,我昏迷多久了?”
“孙明,你赶紧躺好,姐姐一会儿就来了!”阮青欲把孙明放下。
“扶我起来,我已经昏迷了三天,耽搁了不少时间!”孙明强行让阮青将他扶起。
紧咬牙关,尝试站了起来,孙明如同一个学步的婴儿,路都无法走稳。
“孙明,别逞强了,赶紧躺下来!”阮青嘴上虽让孙明躺下,心里却佩服孙明得打紧,我阮青的男人就是天下间最有本事的男人。
这时,房门突然被掀开,来人正是阮灵。
阮灵瞳孔一缩,道:“孙明,你快躺下!”
孙明身体虽虚弱,但那双眸子迸射的光芒一如既往的坚定。
“阮灵,我没事了!”孙明道。
“谁说你没事了,你耗尽内力,最少要休息半个月,现在才三天!”阮灵对孙明的病情最清楚,一次性使用内力过度,轻则卧床休息半个月,重则经脉尽断,失去了一身的功力。
若不是孙明有变态的体质在,这次不会仅仅只是卧床休息这么简单。
“阮灵,我真的没事,展德抓住了吗?”孙明现在关系的就是展德和中村沙,他们两人的嘴巴里一定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阮灵点了点头,“放心吧,展德已经被抓住,那个日本人没有你的命令,我暂时留住了他的狗命!”
两人都没事,这是最好的情形。
“带我去见他们!”孙明神情一肃道。
阮灵顿了顿,“你现在的身子……”
“我没事!”孙明的眼神无比坚定,他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还要坚定的内心!
正是这份执着,让阮灵折服了。
“好吧,你跟我来!”
接下来,孙明换上了一身威严,庄重的装束,正是明教教主的衣服!
正所谓,什么样档次的人穿什么样的衣服,孙明穿上这身衣服,真是在适合不过。
展德和中村沙囚禁在不同的大牢里,孙明选择先去见展德,这个明教的叛徒。
牢门打开,展德精赤着上身,被铁索绑在架子上,除了有些脏,有些臭以外,身子并没有受什么外伤,看来阮灵并没有难为他。
见孙明一来,展德微微一惊,才三天他就恢复了?他还是人吗?随后,展德将头低下,对孙明视而不见!
阮灵屏退左右,腾出时间,空间给孙明。
孙明嘴角微微一挑,走到展德跟前,不咸不淡道:“展德,我不知道现在该称呼你是明教左使,还是明教的叛徒,日本人的走狗!”
展德没有将头抬起来,只淡淡说道:“随便你,我知道横竖都是一死,不过你别指望能从我嘴巴里翘出一点点的信息来!”
“我从来不强人所难,你不说也罢,抬起头来!”孙明淡淡道。
“你杀了我吧,让我好过一点!”展德回到。
孙明笑了笑,转身拿起一块被烧得火红的烙铁,在展德身前晃了晃。
烙铁灼烧得空气噼里啪啦,让展德感受到了一丝丝热度。
“我虽然不会强人所难,但也没有成人之美的美德,你想死我会成全你的,不过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孙明望着烙铁道。
展德狞笑一声,“成王败寇,你尽管折磨吧,我保准眉头不会皱一下!”
嗤!
展德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烧肉的声音,随即冒起一阵黑烟,臭味也慢慢传来。
展德果然一声不吭,至于皱没皱眉头,那个就不知道了,毕竟他是低着头的。
猩红的烙铁直到失去了温度,色泽,才被孙明拿了起来。
与之同时,在展德胸口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烙印,边缘不断有鲜血渗出,展德在喘着粗气,看来忍受的过程也并不好过。
“怎么样,这个感觉还过瘾吧,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满清十大酷刑的刑具,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尝试一番的,送你走,怎么能寒酸呢。既然没有那些华丽的酷刑,那我就用这个烙铁来代替吧。”孙明将加热好的烙铁再次拿出,毫不犹豫的烙上展德的胸口。
嗤,白色烟雾,臭味……
这个简单而单调的过程孙明一直持续了数十次,直到展德胸前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空气中充满了臭味,孙明方才停下。
孙明随手将烙铁丢进路子里,拍了拍手,“明天再来和你聊聊天!哎,真是可惜,中村沙已经把明教中所有叛徒的名单都交给了我,本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可惜你一心想死啊!”
说着,说着,孙明已经走到牢房门口,再有些许迟疑,房门便会被紧闭。
一直低着头的展德霍地抬起头来,“等等,中村沙到底给你说了什么?”展德一脸的焦急。
孙明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