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事事都管着凤良玉。
一个想作恶的人,你就算将他五花大绑,她也一样能作恶。
杏儿,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醒来以后赶紧找一个人嫁了吧。
孙明最后凝望了司徒杏儿一眼,捡起地上的口罩,慢慢走了出去。
门外焦急等候的司徒林见门打开,赶紧凑了过去,“医生,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孙明没有回答,低着头走掉。
“妈,你和医生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要对杏儿姐做什么了,虽然我很讨厌她,她让我们司徒家丢尽了脸,可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姐姐。”在‘医生’那问不出所以然来,司徒林只好来问自己的老妈了。
凤良玉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不会的,妈怎么会那么做。”
一双微笑的眼睛背后,隐藏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坚刀。
离开了医院,孙明想要的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丝毫没有找到,以为见了司徒杏儿之后,为她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后,自己会彻底放下,谁知,现在心情更加沉重了。
因为孙明深知,要想改变司徒一家人对司徒杏儿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可能,无论自己做了多少,只要司徒杏儿一天还叫司徒杏儿,她就逃不出她的命运。
金丝雀不是因为它一身漂亮的羽毛而美丽,而是因为被人束缚了自由,关在笼子里,而变得美丽。
人们大多在谈论笼子里的鸟儿美丽与否,却很少有人再谈论翱翔在天空的鸟儿。
因为鸟笼里的鸟儿仅仅是供人们来观赏的,如果不受关注,鸟儿主人又何必花很多心思让鸟儿便得‘美丽’。
有人‘美’就有人牺牲。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孙明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一定不要去想!
为司徒杏儿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后,孙明也准备帮夏小仙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京城某个大院中,夏忠良疲惫了一天,总算回到家,这几天,夏小仙让夏忠良很是担心。
因为夏小仙的冷漠很可能发展向另外一个方向,她一个人宅在家里哪也不去,什么事也不关心,夏忠良很担心夏小仙的冷漠会转变成自闭!
桌上摆放的菜肴也不知道冷了多久,夏忠良百味交杂的摇了摇头,看着夏小仙的房门,“小仙,今天饭菜好香啊,出来一起吃饭吧。”
几秒后,夏小仙猛地将门打开,一头蓬乱的秀发吓了夏忠良一跳。
“小仙,你这是?”夏忠良弱弱的问道,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不怎么爱和自己说话,特别是她妈走后,现在夏小仙出现了类似自闭的问题,这可让夏忠良伤透的脑筋。
骂又骂不得,打更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教导,但是教导夏小仙能听进去吗?
其实夏忠良也想过,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事情出在孙明身上,所以让孙明来解决夏小仙的‘烦恼’最适合不过,不过夏忠良只是想想而已,宁愿夏小仙宅在家里也不愿意让孙明来祸害她。
“没怎么,刚睡醒,饭是我中午做的,冷了我再给你热一热吧!”夏小仙冷得如冰山一般,让京城的冬季提前来了不少。
“不用,不用,咱们一起吃?”夏忠良连忙摆手,趁这个吃饭的机会好好问一问夏小仙心中的想法。
“没胃口,不想吃,如果没事,我回房了!”夏小仙脸上就写着两字,不爽!
“我们两父女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你陪陪我这个爸爸难道不行吗?以后我们聚的日子可能不多了。”夏忠良道。
夏小仙默了两秒,忽地开动身子,“好吧,我去拿碗筷!”
踩着拖鞋啪啪将碗筷拿来,夏忠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爸,你怎么不吃,饭都给你盛好了!”
“吃,这就吃!”夏忠良连忙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坐下身来‘享用’这顿大餐。
夏小仙拿起碗筷就开始,动作非常快速,跟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
夏忠良夹了一片红烧肉放入嘴里,油脂处于半凝结状态,味道冰冷,这菜的味道还真和做菜人的心境有关,桌上的菜万全折射出夏小仙此时的心境,寡凉!
“小仙,这几天你怎么一直在家,不出去走走?”夏忠良不敢问太敏感的问题,得旁敲侧击,慢慢深入。
“想在家就呆在家了,没有为什么!”夏小仙嚼着白饭道。
这个答案还真是万金油!夏忠良嘴角抽了抽,道:“前段时间在外面一定很累了吧,在家休息一下也好,只是这几天你姜玉珍阿姨老惦记你,让你去她家坐坐!”
“没空!”夏小仙言简意赅道。
夏忠良缓了几秒,“你哪能这么说呢,你和连城信之间应该多走动走动,爸爸看得出你们两互相都有意思!”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