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息一声,道:“要保命当然不难,他们两的伤不知是谁弄得,太残忍了,完全不给他们治愈的机会!”
孙明也不想和这个医生哆嗦,“直接告诉我需要什么药,我给你弄来!”
“需要的也不多……”医生将药品列给孙明,孙明马上出去弄……
万家大宅,万全和龙德渊两人一脸阴沉的坐在客厅中,昨天多亏万全的保镖,才把两人救了出来。
万全一个劲儿的责怪龙德渊,如果不是他昨天非要把镰刀和跑车带过去,就算被孙明给逃了,也不会造成现在如此严重的后果。
“老龙啊老龙,你要怎么说你好,当时一枪把那个小子杀不就完事,你非要弄残忍一点,现在好了,人被他抓了去,还有你那该死的牛肉!那东西被曝光出去,看你怎么办!”万全责怪道。
龙德渊也是满肚子的火气,“万全,我说你有完没完,他不敢乱来的,事情不是没到不能解决的地步吗,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这小子的!”
昨夜,孙明离开时是驾驶万全的车子,按理来说要找到孙明会非常简单。
孙明没有这么笨,故意将万全的车子开到京城的另外一边的山沟中,再换了另外一辆车进城,所以一时间,他们俩也找不到孙明……
京城那个神秘的院子内,葡萄架下,老者摇着蒲扇纳凉。
荣警卫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报告首长,已经找到孙明的所在,他将万全和龙德渊的公子绑架到您送给他的别墅里!”
老者点了点头,缓缓睁开眼睛,高深莫测的笑着,“荣警卫,你怎么看,他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去我给他的地方。”
荣警卫顿了顿,“首长您的心思我怎么敢猜啊,就算猜也猜不对。”
“小荣啊,你在我身边当了这么久的警卫,难道不想出去历练历练?我这个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等我走了之后,你是要去独当一面的,对事情要有自己的见解,你明白吗?”
荣警卫跟在老者身边的十多年里,老者不断给他灌输军事,整治,经济方面的博弈,荣警卫当然知道老者的意图。
“我认为,他是想逼夏先生出手救他,他把人藏在那里,一旦被发现,就和夏先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万全和龙德渊恰好又是另外一个派系的人。首长,不知道我说得对吗?”荣警卫做了一番分析。
老者点了点头,“你只看见了其一,没有看见其二,这小子还是有一定能量的,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让夏忠良帮他,另外一方面是在探我们的虚实,他想看看为什么夏忠良突然不帮他,也怪难为这小子的,被逼到四面楚歌的地步,竟然还在一人强撑,是有几分本事,弄得我都想见见他了。”
荣警卫怔了怔,他明白老首长要见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就算是一把手要来见老首长,都要斟酌一下老首长的心情,“首长,你真的想见他?”
“人,一定是要见的,但不是现在,明教那些在京城的资产怎么样了?”老者问道。
“首长放心,所有证据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只等您一句话,就能随时冻结!”荣警卫禀告道。
老者笑了笑,起身摘了颗葡萄放入嘴中,“还不急,那个小子还没尝到苦头,敢和我谈价钱的人,嘿嘿。”
孙明将医生所需的药品给弄回去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往外赶,现在他和万全,龙德渊在展开一场代价非常惨重的博弈,孙明必须赶在万全他们动手前,事先破快他们的计划。
‘有缘再见’咖啡馆,孙明再次出现在这里。
今天的咖啡馆门可罗雀,萧瑟无比,往昔的繁华热闹消失不见,只剩招牌在风中摇摆。
孙明眉头皱了皱,难道万全他们先动手了?
孙明又绕到了咖啡馆的后门,这个后门只怕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进去看一下情况便知道虚实。
从后门进去后,孙明卸去自己的乔装,径直朝二楼走去,还没走过楼梯拐角,便遇见了段云。
“你没事吧?”孙明问道。
段云脸上涂着紫药水,跟一个花猫一样,他怔了怔,道:“我们进来说!”
段云将孙明带到房间中,警惕的把门关上。
“小蝶,去给孙明泡一杯茶!”
小蝶身子靠在沙发上,打盹,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好好休息。
小蝶暮然惊醒,一看孙明来了,脸上神色复杂。
“不用麻烦嫂子了,我们进去谈吧。”孙明对着小蝶淡淡一笑。
试问,哪个女人会对一个把自己原本幸福家庭弄得乌烟瘴气的人?
孙明知道小蝶或多或少不想见到自己,但现在要解决问题,孙明就必须来见段云。
两人进入卧室后,孙明看见床头摆放着段云和小蝶幸福的情侣照,时间是在五年前,两人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孩子?
“你和你妻子真幸福,不知道你们的孩子现在几岁了。”孙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