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经失败,那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万全直接把电话挂断。
龙德渊抄起桌上的外衣,就往外面走。
“老龙,你去哪?”万全见龙德渊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问道。
“弄死那个小子!为我儿子报仇!”龙德渊咬牙切齿道。
万全皱了皱眉,两人权利虽然大,但有些问题只能暗中解决,把孙明弄到监狱,和死刑犯混在一起枪杀,这已经是两人想到最好的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弄死他?”
龙德渊嘴角一挑,不屑道:“你难道忘记上次有一批非法入境的牛肉?”
啊!万全立即色变,“你要用那玩意儿?那玩意儿可是杀人不见血,在德国差点没让一个村子的人死干净!这里是京城!”
“我儿子都成这个样子了,我TM还担心什么!”龙德渊忍不住爆了一次粗口,“想用常规手段弄死那个小子根本不可能!我只能用这个东西了,死多的人就算是给我儿子赎罪的!”
万全立马拉住龙德渊,可不能让他出去,出去不仅官帽子丢了,很可能会被诛九族!”老龙,你不要冲动,万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万全,你这个胆小鬼给老子让开,再不让开老子一枪打死你!”龙德渊摸出枪来抵在万全脑门。
“老龙,你别连累我啊,这样好了,我立刻让他们俩出国,以后我就照顾他两好了!”万全放手道。
“我儿子就交给你了!”龙德渊带着一股有去无回的气势走了出去……
秋日这边风景独好,风光如画,与世隔绝,你怎么也想不到,在京城这座高度城市化的现代城市中,还有一片田园般的景观隐藏在城市中。
葡萄架,小池塘,蜻蜓点水,鱼儿冒泡。
在这么一座院子中,缓缓传出京剧名段,曹操与杨修!
咿咿呀呀的唱声中,一位老者坐在葡萄架下,摇着打蒲扇,双眼微眯,跟着旋律摇头晃脑,他身穿白色汗褂,脚踩一双褪色的解放鞋,两个裤管补丁补了又补。
一头银丝往后梳去,五官因为岁月的雕琢慢慢褪去了当年的风采,虽是年过期颐,但精神头依然十足,面色红润,丝毫不显老态。
就算如今看上去,也能依稀瞧见那副年轻时俊美的五官。
老者听到高潮处,热血澎湃,两腿一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旁正好放着斜立着一把锄头,老者身子一旋,握紧锄头舞了起来。
口中不时还有咿咿呀呀的唱句,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京剧当中的角色,一把锄头在他手中如同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一般。
老者杵着锄头竟然来了一个前空翻,这怕是很多年轻人也无法做到,京剧中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扣人心弦!
老者上前大跨一步,锄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劈向那张椅子。
咔嚓!
一阵木屑横飞,椅子在瞬间裂成几半。
老者锄头在地上一杵,轻微的喘息着,红润的脸庞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哎,人老了,不得不服了,若是上天再借我五十年,该有多好!”老者的叹息声中,带着轻微的哀伤与不甘。
想当年,浴血在战场上,挥舞的是锋利尖锐的刺刀,如今,却只能舞动一把锄头!
京剧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尾声,老者将锄头放回原地,准备收拾被自己破坏的椅子。
这时,从院子之外急匆匆跑来一人,此人身穿军装,体格挺拔,手里握着一个电话,见老者蹲在地上清理那堆残渣,赶紧跑了过去,“首长,您这是在干什么,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老者抬了抬头,见是自己的警卫员,没有说话又将头低下,继续清理着。
警卫员急得不可开交,又不敢打断老者,只好用气流声对着电话道:“夏先生,请您等一下,首长正在忙!”说完,便将电话挂掉。
老者一捧一捧的将木屑清理到池塘当中去,看见几个鱼儿冒头,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小荣,最近你是越来越喜欢往我这里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老者不咸不淡道。
荣警卫显得有些为难,他给老者当警卫员已经十几年了,老者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准人打扰的,以前一个月最多能见老者一次。
然而从上个月开始,荣警卫一个星期就要跑两三次。
“首长,是夏先生要找您!”荣警卫道。
“他又找我?今天早上才打电话给我,现在又来?这个兔崽子越活越倒退回去了,鸡毛大点事也要来问我,真是!”老者不悦道。
“那,到底要不要接夏先生的电话?他说有要紧事要禀报!”荣警卫为难道。
“接,怎么不接,你们这些年轻人,人家放个屁,都会以为天要塌下来!”老者将手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