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之前孙明不能很好感受到阮灵的痛苦,当他开始和阮灵用乾坤大挪移进行双修时,孙明切身的感受到了阮灵的痛苦,恋人的最高境界,便是心意相通。
乾坤大挪移的双修秘法,让两人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想法。
阮灵能体会孙明那片赤诚的心情,想尽可能的替自己分担痛苦,孙明也能理解阮灵的那份担心,她很害怕自己不能承受她体内的毒性。
两人越是明白对方的心意,就越在为对方考虑。
“孙明,快停下!我求你了!”阮灵哀求道。
孙明却没有丝毫的停止意思,他恨不得能全部将阮灵体内的毒性吸收掉。
无奈之下,阮灵只得率先终止了乾坤大挪移,一旦有一方停止运转乾坤大挪移,那么两人的双修状态就会自动解除。
如果孙明再继续下去,虽然能吸收掉阮灵体内的毒性,但却不能让自己的至阳之气过渡给阮灵,闹到最后毒性虽然吸收了,阮灵也会因为内力失而身亡。
孙明只得悻悻的从阮灵体内出来,“阮灵,你为……”话还没说完,孙明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缩,全身上下如同被万把利刃同时刺中一样。
“啊!”孙明痛苦的呻吟一声,倒在了地上。
毒性攻心!
阮灵大惊,慌忙从床上坐起,“孙明,你怎么了?”
“别动!我自己能解决!”孙明痛苦的捂住胸口,阻止阮灵。
阮灵心瞬间碎成千千万万片,孙明在替她忍受着毒性发作时的痛苦,还要她好好休息,不管乱动!阮灵头一次觉得为一个男人而死,值得!
孙明稳住心神,尽量不要让毒性攻入心脏,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只有孙明自己能明白,他时而感觉自己处于几千度的高温之下,时而处于数九寒天,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
这样的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孙明才慢慢缓解过来。
他的衣物全被汗水打湿,地上也沁湿一片。
“孙明,你没事了吗?”阮灵一直默默注视着孙明,视线未曾离开。
孙明艰难的站了起来,除了身体极度缺水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我没事了,好像我能免疫你体内的毒性!”孙明牵强的笑道。
“真的?”阮灵狐疑道。
孙明点头道:“我能感受到我体内的内力并没有收到毒性的入侵,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体内的九阳之气将毒性给驱除了吧。”
阮灵默然片刻,显然是认可了孙明的说法,九阳之体本就不一般,能有驱除毒性的功效也并非不可能。
“阮灵,你好些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吧!”孙明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如何,只要阮灵没事就行。
虽然只是一瓶价值两块钱的矿泉水,阮灵捧在手里却不舍得喝下去,这瓶水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金钱能够衡量的地步。
“快喝吧!我去换一下衣物!”在孙明的注视下,阮灵一口一口将矿泉水喝了下去。
孙明从洗手间内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五点出头,两人要乘坐的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了。
孙明给阮灵仔细穿戴整齐,将阮灵背上,同时把两人简易的行李也拿上。
“孙明,我重吗?”走在旅馆的楼梯上,阮灵问了句。
孙明笑了笑,“重!”
阮灵脸色变了变,咬着嘴唇道:“我自己下来走吧,我体内的毒性虽然有自我复制能力,但也能被我控制住!”
“傻瓜,全世界都背在我身上,你觉得重吗?”
随着这是一个很老的段子,但却是让阮灵感动得稀里哗啦。
全世界!阮灵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这三个字。
接下来的行程中,孙明每到一座城市,都会歇息上一两个小时,在旅馆里给阮灵驱除毒性。
一个星期之后,虽然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天,但阮灵的精神状态却没有太多的下降。
明城,这座不大不小的北方城市中,孙明正和阮灵坐在出租车里,朝着明教的圣地,圣山前行。
孙明万万想不到,在国内占据半壁江山的明教竟然隐藏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城市中。
明城圣山脚下,孙明将阮灵从出租车抱下,望着巍峨陡峭的圣山,不仅让孙明想起自己呆在峨眉的那段时间。
只是可惜,如今的峨眉已经面目全非,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现在上去吗?”孙明望着通往圣山中唯一的一个石坎阶梯道。
圣山坐落在明城市郊,这时已经临近黄昏,山中不时有猿嚎声传来。
阮灵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就这么上去,今晚我们好生整顿一番,明早我们在上去!”
这晚,两人又在圣山脚下的一间小旅馆中住宿,同样是先完成了双修,阮灵才开始安排明天的进山事宜。
阮灵让孙明易容成一位明教当中的弟子,并且老老实实跟在她的身后,遇见有人盘查也不要做声。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出发,明教圣山中锁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