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了,陈豪已经给我说了,陈梓潼在你手上,如果你不想残废,别耍花样,老实告诉我!”孙明冷声道。
杨正心里叫苦,自己设计的这个计划本来天衣无缝,最终获利最多的就是他,没想到陈豪竟然全盘抖了出来。
“陈梓潼在柳成风家里,他让我把陈梓潼藏在他家里的,他说你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柳成风头上去!”杨正眼珠转了转道,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待考量。
“好,你现在赶紧和我去柳家一趟,若陈梓潼安然无恙,我饶你不死!”孙明长身而起,揪住杨正的头发。
杨正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了,他本以为告诉了孙明,陈梓潼在柳家,孙明就会跑去柳家,没想到孙明还特意叫上了他。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可以不去吗?我去要托你后腿的!”杨正哀求道。
“嗯?”孙明眼睛一瞪,“想把我引去柳家,你好跑掉对吗?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去柳家没有找到陈梓潼,我最先让你死!”
杨正欲哭无泪,如同一只死狗一样被孙明提到门边。
一股无形的危险从门外传来,孙明嗅到了一丝不安,把杨正放下,“赶紧去洗手间把自己弄干净一点,随便给我找一顶帽子来!”
杨正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现在孙明说什么,他跟着做就好。
杨正进入洗手间,两个钢管女郎被吓得不轻躲在墙角瑟瑟发抖,见杨正进来以为一切结束了,其中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郎连忙起来问道:“先生,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滚!你们两个晦气的东西,靠!”杨正正愁没地方发火,狠狠扇了钢管女郎一巴掌,再踹了她一脚,另一个钢管女郎赶紧过来搀扶。
她们的命运就是如此悲哀,她们的雇主欢乐时,她们才有欢乐,雇主发脾气时,她们是首当其冲的出气筒。
杨正走到镜子旁一看,顿时心里那个愁啊,好好的一张俊俏脸庞,竟然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以后该怎么见人啊!
赶紧用水洗了洗了,那些紫青的部位他根本不敢用手碰,尽量把自己弄得人模人样,这才准备离去。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孙明叫他拿一顶帽子过去,他也没见房间中帽子这东西,索性问问这两个女郎,“你们两个婊子,有帽子没有,给我一顶!”
“有,在我包包里!蓝色的鸭舌帽,先生我拿给你吧!”说话的正是被打的那个女郎,虽然心里还有怨气,不过还要不停讨好杨正,这就是她们的职业操守。
“停,我自己拿!”杨正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走到房间中,环视周围,找到了一个女性的包包,将之打开,果然发现了一顶鸭舌帽,赶紧拿去给孙明。
“你要的帽子!”杨正将帽子递了过去。
孙明接过帽子就带了起来,压得很低,将整张脸都遮住,“你的外套!”孙明指了指沙发上的外套,杨正急忙去拿过来。
孙明从腰间将枪抽出来,再用杨正的外套盖上,“走前面!”
“干什么?”杨正心中忐忑,朝前走了一步,孙明横向一移,一杆枪抵住了杨正的腰部,“待会儿有人查,你就说我是你司机,如果敢乱说话,我立马打死你!”
“好好!”杨正连连答应。
“开门!”
孙明脸色沉重,他知道天皇星的人手一定没有走远,就等自己出去自投罗网,不拉上杨正这个好人质,怎么能出得去。
杨正缓缓将门打开,生怕自己表现得有一点让孙明不满意,后者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走廊上空荡荡的的,除了墙上那几张亘古不变油画当中的笑容,一切很平静,然而在平静之中,孙明嗅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枪抵在杨正后背,孙明一步一个小心朝外面走去,果然,才走出大门几步,一队人马如潮水般的涌了过来,看见为首那人时,孙明猛地一惊,这不是从东江跑了的刀疤雷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才短短几个瞬间,孙明和杨正就被团团围住,前者压了压帽缘,尽量不把自己的面貌暴露出来。
刀疤雷掐灭手中的烟头,走到杨正身旁,“杨少,今天怎么不在这里过夜呢?难道是我们天皇星招待不周!我们刚才出去追查小偷,发现小偷又回来了。”
刀疤雷说话间,还有意朝杨正背后的孙明看了几眼,“咦,杨少,这是你的仆人?我怎么没有见他和你一起进来?”
杨正当即抬头挺胸,怒视着刀疤雷道:“你们天皇星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围住我,究竟想干什么,他是我的司机,难道上来还要给你通报一声?”在后背那支冰凉凉的枪威逼下,杨正不敢说半句违背孙明的话。
“这位兄弟,大热天带着帽子做什么?摘下来吧!”刀疤雷手欲将孙明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后者一只手中的寒针已经蓄势待发,一旦出现危机情况,立马启动。
“你别太过分,难道我的司机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赶紧让你的人走开,我很烦,你知道热闹了我,你们天皇星没有好果子吃!”杨正将自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