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玫子送回家以后,我去了陈的家,待陈睡熟,我打开了他的手机,在电话薄里顺利地找到了纱拉的手机和座机号码。我用陈的手机给对方发短信:“纱拉,你睡了吗?我想你!”
我很快收到回复:“亲爱的陈,我没睡,正在想你呢。你晚上吃的什么饭?”
我回道:“我的三餐还是照旧呀。你怎么样?”
“我老样子啊,除了想你还是想你,晚上我又和妈妈吵了。如果今生不能嫁你,不如去死,可她说如果我嫁了你她就去死。”
“纱拉,你真好!吻你!”
“陈,最近如果不忙,双休日来看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向家人抗争。”
“嗯,我争取去看你吧。今天就聊到这,女孩子要注意睡眠美容哟。睡吧,纱拉!”
“好吧,那我们一起睡,吻你!”
“吻你,我的纱拉,晚安!”我关掉手机,对睡在身边的陈爱意全消。
第二天早晨,陈刚迈出家门,我就拿起他的住宅电话,拨通了纱拉的手机。
纱拉看到来电显示,没问我是谁,便兴奋地说,“陈,你今天怎么用家里的电话打给我啦?不去单位了吗?”
“纱拉,叫我陈太太!”我低沉着嗓子。
“你说什么?”纱拉甜美的声音颤抖了。
“我说我是陈太太,昨晚我们在短信上还亲吻呢,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啊——怎么可能!昨晚分明是陈的手机和我发的短信。”
“陈的手机也是我的手机,呵呵,我的陈总是这么贪玩,光是逗你还嫌不够,同时还有山西的娜娜、广东的宁宁以及……算了,说多了你也不会懂,你只要知道陈从来没爱过你就可以了。昨晚的短信是他陪我一起和你玩~”我慢条斯理地挂断电话,浑身洋溢着报复的快感,我相信从现在开始,纱拉一定会离开陈,而我,也要离去了。陈在同一天里失去两个最爱他的女子,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结局更令我痛快的呢。
然而陈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容易摆脱。我想一定是纱拉打电话找过他,否则陈不会在短信上向我解释他和纱拉只是在玩游戏。有几次我险些被陈的美言打动了,但我坚定地保持沉默。
陈则撂下工作,疯了似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到我的父亲家找我。我都以沉默表示了对他的轻视。
半个月后,陈突然无声无息,像消失了似的。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把目光投到了一直想和我重归于好的罕身上。我只是稍事安排,一场偶遇便诞生在我和罕之间。
罕见了我就像见到了救星,他跑上来抓住我的手,生怕我跑掉,不断地向我忏悔他的用情不专,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罕太喜欢我的性格,这是他的致命弱点。我点点头,拍拍他的手背算是原谅了他。我坐上罕的跑车,向他讲了我的病情。我说,“罕,如果我做了手术,留下疤痕,你会嫌弃我吗?”
“怎么会呢,若云,我不是因为相貌才喜欢你的。既然你有病,我们可以不生小孩子,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罕的话撼动了我灵魂中最坚定的墙壁,我激动的泪水像不息的小溪流不停。原来我早就拥有了世间最真挚的爱情、原来我的人生早已是最幸福的!和罕比起来,陈显得那么卑下无耻!我擦了擦泪,把头靠到罕的肩膀,颤抖地说:“罕,去酒店,我们喝今生最美满的酒!”
罕不做声,听话地打着方向盘,驶向我指定的酒店。
从现在开始,世上再也没有人更比我幸福,我无法形容当时的快乐。
远远可见酒店大门前人头攒动,红色条幅高高地悬在上空,像是罕为讨我欢心而设的局,我的心欢快地跳了起来。
下了车,罕牵着我的手步入酒店。我看到大厅的红色条幅上赫然写着:祝贺陈先生和纱拉小姐新婚之喜。我怀疑我的眼睛看错了,陈只有七天没来纠缠我,只有七天的时间他就把纱拉娶进门了?我不相信,我说,“罕,条幅上写着什么,读给我听听。”
罕诧异地看看我,听话地读了起来。
听完,我的双眼猛地就冒上了怒火,如果陈和纱拉结婚了,那么他那些日子对我的纠缠和宣誓算什么?我拽着罕的衣袖,说,“罕,咱们在这等等,看看新娘子漂亮不。”
我一夜未睡,无法忍受陈带给我的耻辱,更容不得他拥有幸福。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来拨陈家的电话,陈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出是我,便懒洋洋地挂断了我的电话。我不懈地拨打,陈终于耐不住性子接了起来,“你要干啥?”
“我要干啥?你不是一直要找我吗?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要我嫁给你吗?我今天就来你家嫁你好不好?”
“你说完了?那我挂了。”
“别挂,我没说完——姓陈的,你一面说爱我要娶我,一面和纱拉暗渡陈沧偷偷结婚,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
“是你要离开我的,怎么又怪起我来了?难道我无权结婚?”
“你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