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枷。
是阮薇薇的男朋友,我们三个坐在名典喝咖啡,我们轻啜着,谁也不说话,这让我想起以往的一些情境。但时光荏苒,四年了,很多过往的细节都被时间过滤得不再那么清晰。后来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声,黄枷呢?
阮薇薇却与我异口同声地说了同样一句话。
我的脑子一下子理不出头绪来。
阮薇薇说黄枷平时很用功,虽然在一个学校,也不经常碰面,前段时间他却突然跑来告诉我说他考取了MBA,他要去美国找你,阮薇薇说,事前我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他昨天刚走,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见到了。
我低下头轻搅着面前的咖啡,我想黄枷你在哪里啊?我为什么总是把你弄丢呢?
一阵风吹来,一朵鸡蛋花飘落下来,颤巍巍地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捻起来看,我看见它蛋白的花瓣,蛋黄般的花心,只是,只是我发现鸡蛋花是没有花蕊的,我的心骤然又变得伤感空落起来。